其它的不用說:姊姊、鬧磕也治不了這種病;只看火龍女……先吸一口氣,運在掌上,把良人扶半坐著,面對洞口;用左掌輕輕拍打在背心上;一股沖力進去;挽尊頭往前沖,土出一口黑血;姊姊用廣袖里的手絹為良人擦干凈;發現他的身體不抖了。南荒非凡要特別介紹:“肝管四肢,受損修復,自然就不抖了。”
接下來,火龍女把氣壓在食指和中指上,輕輕點一下左手箭傷處,紅光進入,親眼看見泡腫內縮,一會就結了疤,待掉下來,皮膚恢復原樣。然而,挽尊實在太瘦了,藍天廣袖長裙在他的身上顯得十分寬松,里面好像是空的……
姊姊太心疼了,忍不住淚如雨下;鬧磕和南荒非凡陪哭;妖女沒有一滴眼淚;火龍女心里很清楚,良人的身體變成這樣,全是自己的功勞。
鬧磕哭夠了,問:“非凡;真父要吃什么藥,才能強壯起來?”
“山上最好最快的食補方法就是鳥蛋;無論什么樣的都可以。”
這玩意別人不好找;對于妖女來說,純粹太簡單了!鉆出洞口,一蹬雙腿飛走……
姊姊關心問:“良人,你能站起來走給大家看看嗎?”
“我沒事了,絕對沒事了!”
火龍女見挽尊瘦得太可憐了,肯定還有問題,悄悄對著耳朵問:“妖女真的一點沒碰你嗎?”
挽尊怕南荒非凡聽見,慢慢站起來,對著火龍女的耳朵言:“我傷成這樣,就算她有這個想法,也無法實現!”
“良人本是一條地地道道的色狼;不可能這么安分。”火龍女心里有疑,壓低嗓門問姊姊:“你認為妖女不會對良人下手嗎?”
“這種情況很難說:“根據良人的箭傷來看,非常痛苦!即使有賊心,很可能力不從心。而妖女則不同,一個寡瘋的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來;既然他倆都是當事者,人家說沒有就沒有了。”
挽尊最怕別人說這種悄悄話;本想大發雷霆,又考慮自己的傷剛修復,不適合動怒——目光自然而然落到南荒非凡的嬰兒臉上問:“知道大娘和小娘說什么嗎?”
“知道呀?”
“說給真父聽聽?”
“他們說真父的身體很虛!需要好好調養;等完全好了,才可……”
挽尊半信半疑;如果說這種話,就沒必要背著自己悄悄說話了;又想到小孩子不會撒謊,也就這么疙疙瘩瘩忍下來。
“噗噗噗”一陣響;妖女出現在洞口,看見一個五十厘米長的橢圓形大蛋,從洞口滾進來;她一邊爬一邊滾,終于停在挽尊面前……
“這是什么蛋呀?”姊姊看半天也不明白。鳥蛋不可能有這么大;蛇蛋也不是這樣的;到處都是綠色黑斑,雙手抱起來,約三十斤……
“良人;妾好不容易才弄到的,趕快敲開吃吧!”
挽尊緊緊鎖著眉頭問:“在哪搞到的?”
“這種蛋不可能在樹上——土中露出一個橢圓的小部分,很像蛋;降落慢慢扒開,出來就是這樣的了。”
“不知有沒有毒?到底能不能吃?”鬧磕把目光落到南荒非凡的臉上問:“你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
“是一個動物的蛋!同一種動物,既能胎生,也能卵生;就像蒼蠅一樣;大家普遍認為先下蛋,再從卵中孵化;卻不知有些蒼蠅,可以直接下蛆;這種動物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