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你自己看吧!讓你出主意,都拿不出來;別跟著我;煩死人了!”
“好呀!我不是一直答應著的嗎?要出主意,也要到老地方去商量呀?”
“商量個屁呀!哪有出主意,還要跟人家商量的;還不如一個嬰兒!別跟著我,弄急眼了,我會把你吃掉!”
“良人——你不能這樣對待我?你需要安慰,我給你!你寂寞了,我為你解決!一切都是為了你呀!”
“好了!我要去看那些黑手了;膽子越來越大,再不想辦法;種植的糧食,都要被偷光了!”挽尊獨自一人飛走,來到那片收割的土地上,一只手也沒看見。
“大龍——不在那兒,在這邊,靠右五十米。挽尊的眼睛先到,真有密密麻麻的手,像風卷殘云一般,瞪眼看著一大片稻穗被掐走……
“咻——咻——”妖女帶著很響的風聲過來;這些手一會就不見了。
挽尊煩透了,大罵:“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我正在想法抓住這些手;就怪你的響聲,把他們嚇跑了……”
“嚇跑了,就嚇跑了;不就收幾根稻穗嗎?又不會影響什么?不要管了,部落兵們自己會處理;否則,人家會罵你手伸得太長!能不能管的事,都想伸手;當心人家把你的狗抓子剁了!”
“怎么說話的?這不等于拆我的臺嗎?”
“我決不讓別人剁你的手;跟我走吧!你想要什么,妾給什么?聽懂了嗎?”
“滾開!別在這里煩人!今天你不把這些手處理了,別想讓我給你幸福!”
“良人說什么呢?嫁給你白嫁了!不給幸福叫什么妻子呢?”
“你滾不滾?我警告你!再敢啰嗦,我一口就把你吃掉!”
妖女終于被惹怒,一句話也不說,正在想辦法,把良人弄到老地方去:“那兒就由不得他不愿意了!哪有這么傻的良人?一般都是男的主動;妻子主動到了只差喂到他嘴邊;還傻呼呼的;腦瓜是不是進了大量的污水,才被染壞了?”
妖女嘀嘀咕咕半天;挽尊裝沒聽見;就讓她去啰嗦吧!只要別靠近那個該死老地方?啰嗦什么都沒有用!”
隱形手出來了,在他倆的視線內,一片片稻穗不見了,像風卷殘云。妖女終于咬了咬牙,變成巨大的鷂鷹,比老雕大兩倍,別人都不敢相信,天下還會有這么大的鷂鷹。嘴有五十厘米長,直接俯沖下去,一口咬住隱形手,好像嘴里一點感覺也沒有;那只被咬了一下隱形手,照樣掐稻穗,仿佛速度更快了……
妖女變鷂鷹不服氣,一連咬了好幾只手,都是一樣的;那些被咬的手,就在她眼皮底下掐稻穗;一點辦法也沒有;實在忍不住了喊:“良人;我處理不了!你也看見了!”
此言一出,所有的隱形手都不見了。真奇怪呀?他們不怕鷹嘴,卻怕聲音!挽尊不得不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你不是會噴火嗎?把手燒焦了,不就沒有手了嗎?”
“你蠢就蠢在這里!一噴火,這些稻谷引著了;部落兵們辛辛苦苦種的糧食就沒了!”
“怎么辦?還不如我倆到老地方想對策?我在那兒的思路可敏睿了,不知比姊姊強幾千倍!”
“得得得!吹給那些處男聽吧!”挽尊不愿答理,對著天空打了一個口哨,左看右看不見下來。又打了幾下,聲音比剛才還響。鷂鷹變成了妖女,緊緊捂住耳朵;一會下來一個人,降落到挽尊面前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