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荒非凡用成熟男人嗓音說:“不要幫了,你的火只會把稻種燒死!”
“為什么?”
“那是妖火,不是仙火;小娘用的是神火!”
“這孩子真了不起!樣樣都知道!不過,知道得太早反而不好?”
“為什么?”
“知天知地當然好;知道成年男女之事,就……”
“我明白了!咱們說話一定要慎重,別讓孩子聽見了。”
“咚咚咚”大吊鐘隱隱傳來四下;天上還有淡淡的夜色;部落兵盯著自己親手種植的稻穗,異常興奮;待火龍女和鬧磕牽著南荒非凡離開,拼命喊:“我種出稻子來了!快來看呀……”喊聲傳出去一會;飛來十幾個部落兵;在月光下看一會,一個也沒說話,露出饑餓的目光,瘋搶一陣,連根拔著稻子飛走了;這位部落兵驚呆了!辛辛苦苦種的稻子,還沒來得及弄一頓飯吃,全被搶得干干凈凈,驚慌半天一點也沒用,又不敢喊火指揮,急出一身冷汗……
火龍女飛到高空看得清清楚楚;知道這些部落兵饑餓到了瘋狂——有句話怎么說:“飽暖思……饑寒起盜心。”
鬧磕想問問南荒非凡:“如果這樣下去會怎么樣?”
“勤勞的部落兵,將要成為被搶劫的對像!”
“此言怎講?”
“人到一百,形形色色!何況八千多部落兵,人們的心思不一,總有一些好吃懶做的——原本是逃出來的奴隸,擁有占山為王的想法,不思耕耘;只考慮……”
“別說了!”火龍女怒吼:“你的意思怪小娘沒管理好!”
鬧磕不愿意聽,拉著臉哼哼:“他不過是嬰兒;言者無罪,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小東西!你娘說得太好了!以后別瞎叨叨了!”
鬧磕心里郁悶極了!火龍女怎么不愿接受建議性的意見?部落兵一直饑餓下去,很可能變成土匪!”
無人討論這個問題;火龍女憋著氣,來到西山上空;擁有守株待兔的架勢;鬧磕看半天也沒弄懂,忍不住問:“啥意思?”
“問問嬰兒不就知道了?”
“非凡;小娘想干什么?”
“這叫守株待兔;等待來撞樹的兔子;就能輕松獲得食物!”
鬧磕聽不懂,也不想再問,不知守什么?猛吸一口氣,憋在心里,一股濃濃的感染男人的氣息從身體出來;火龍女嗅到了,也不吱聲;約二十分鐘;空中閃出一個男人;鬧磕差點叫出聲來……
火龍女一點也不熱情,反而用眼睛緊緊盯著,變成高度隱形;鬧磕牽著南荒非凡的手也一樣。
良人四處看,鬼鬼祟祟,吐出一口龍氣,將部落兵鎖住,一吸,吃掉十幾個;頓時,傳來部落兵們的尖叫聲:“大龍吃人了!”
火龍女的風鎖住了良人,用盡全力——對方力量很大,爭持不下;良人閃一閃,就不見了……“哎呀!差一點捕住了!”火龍女遺憾的聲音傳來。
鬧磕皺著眉想不開,問:“良人,怎么也會偷吃部落兵呀?這不是他的手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