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很賊,趁大龍不注意,一條長長的腿伸上來將純艷艷挽了幾圈,輕輕一拽就下去了,也不吱聲,悄悄往嘴里送;猝然感覺空空的;到嘴里什么也沒吃到;一看,上面還又一個;又伸出長腿悄悄甩過去,這家伙很狡猾,一下就不見了,弄了一個空……
挽尊用斜眼盯著的,龍嘴咬住了它的一條腿,它猛力甩,也甩不脫,還把所用的腳都伸到龍嘴上死勁蹬;感覺吸力太大,實在控制不住,身體自然而然的鉆進去了;大王酸漿魷使勁叫:“救救我呀!被怪物吃掉了!”
聲音一點用也沒有,還這么說:“這是我吃到的,最難吃的東西,叫什么名字?”
純艷艷的聲音從大龍腦瓜里傳來:“怎么會忘得這么快?叫大王酸獎魷。其是,就是魷魚。”
“原來這家伙會攻擊人,差點把你吃掉!”
“有很多怪物都一樣;說自己不會吃人,是人類的好朋友,轉眼就不認人,一口把人家吃掉!”
“火龍是條公不公母不母的家伙,言而無信;人家姊姊從她的腦門出來,一個大轉身回來,又吃掉幾個部落兵。”
“我們要離這個地方遠點,別讓我看見這些家伙!我的破天棍要是在手里,一棍下去,肯定粉身碎骨!”
大龍往上游,水母很多,這玩意在南海見過——不能吃,毒性很大;什么白的,紅的,藍的,色彩斑斕——中看不中用。”
純艷艷緊緊鎖著眉頭問:“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不知道?”大龍仔細想一想,昆侖山精靈肯定知道:“他踩在師娘的桃木劍上,所有的地方都去了,這里不會沒來過吧?”
又往上飛游一陣,看見有亮光下來,很吸引人,不知上面會是什么地方?剛露出水面,看見一座小山;洪漪麗在大龍的腦瓜里叫出聲來:“巨鯨!快跑呀!”
大龍才不會這么笨,把鼻尖拽長十倍,嗅不出巨鯨味來;記得在南海嗅到的巨鯨氣息不這樣,現在這玩意的泥土味太大,用龍尾死勁一彈,從水中飛起來,試圖將這玩意吃掉,直覺發現,這是不可以吃的東西。純艷艷的聲音出來:“這是一個小島。”
“哎!良人,小島不可以吃!”
“知道,怎么會不知道呢?”大龍順水面飛很長時間,還是到不了邊,得問問:“到底有多長呀?”
純艷艷牽著洪漪麗的手,從龍腦瓜里鉆出來,款款變回原來的樣子,身穿藍天廣袖長裙,閃一下,到了高空,水面越來越小,良人連一個點也看不見了,居然有很多山山水水,到處分岔,流入其中……最終還是沒得到有關信息,一個俯沖下去,靠近才發現大龍咬住了一條巨鯨,它拼命彈跳,還是被一點點送入嘴里吃掉,情不自禁說:“這里東西,什么都是咸的,吃下去不那么舒服!”
“哎——良人,別在這里玩了!我們剛才飛到高空,總算明白了;能看見的江河,都流入這里面了……”
“你的意思?”
“跟我們走吧!”純艷艷粗壯的手,一分鐘也沒離開洪漪麗。
她倆是磨鏡,挽尊又不是不知道。以前聽說洪漪麗扮演男人角色;純艷艷當然扮演女的;現在可能要倒過來了吧?難免要問:“你倆誰是男的?”
“呵呵,良人怎么會問這么尷尬的問題?”
“你倆都是我的妾,難道還保密嗎?”
“這樣跟你說吧!我倆自從跟了你,就沒有角色了;都是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