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講?”
“把你變成一個部落兵,弄根繩吊起來,等火龍來吃;這時,你就把它抓住了!”
“好主意呀!”老遠都能聽見花龍的贊美聲。
純艷艷也說:“可以試一試;尤其天黑的夜間,火龍到處找不到食物,喂到嘴邊的食物,誰不要呀?”
挽尊一想起火龍的女人氣息就流口水,答應可以試一試。可是,花龍女不同意;飛過來用巨大的龍頭對著姊姊耳朵悄悄言:“良人很色,是那種酸冷不忌的家伙!”
花龍的聲音太大,人家都聽見了,議論紛紛;小仙童荷靈仙還說:“良人不適合充當誘餌,還是另選一個吧!”
這話就沒人議論了,最寒心的還是花龍,本來很想當誘餌,山上的部落們又傳來聲音:“女統帥——我們快要餓死了——早餐也沒做,現在又到中午了!”
“咚咚咚”風水寶地上的仙鐘狠狠敲了十二下。不用看,就到了中午十二點;到處濕漉漉的,什么時候雨停的也不知道;拿什么給部落兵們做飯呢?花龍女不得不問姊姊。
“這樣吧!問問破天棍!就知道了?”
純艷艷也不用人喊:“現在部落兵們要吃飯,怎么辦;你給出一個主意吧?”
果然從中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這里的山水移動不大,到處都能看見野草,遠處還有野生稻;這些都是部落兵們的食物。”
花龍聽進去了,閃一下,變成花龍女,一個俯沖下去;而挽尊暴跳如雷:“這里面為何有男人聲音?難道純艷艷心里藏奸?”
姊姊不耐煩說:“破天棍從來就是男的聲音!你怎么突然會這么敏感?不相信自己鉆進去看看就明白了?”
挽尊像戴了綠帽子,就那么不舒服!附在破天棍上,感覺特別堅硬,無法往里鉆,還順著梭下來。姊姊說:“不知看他干什么?純艷艷的身邊有洪漪麗,就算想鉆空子,也沒有機會,還是算了吧!”
“不算有能怎樣呢?進不去就是進不去!這根破棍挽尊越看越不順眼,想拿過來,沒想到紋絲不動,雙手緊緊抱也抱不動,怎么會這么重呀?”
純艷艷得解釋一下:“這根破天棍很神,每破一次山,增加一倍的重量,現在破山四次,是以前的四倍,除非你變成大龍才能用嘴叼起來;否則,依然拿不動!”
“它娘的,我就不信這個邪!怎么會弄不動他?”挽尊顯得沒臺階可下,變出一個大龍頭,身體依然是人;用龍嘴咬住破天棍往前飛一陣,感覺好重;牙都要掉了,口水長長的拖著;總算挽回了顏面;嘴本能一松;破天棍直線墜落,恰好掉到風水寶地上……
“轟”一聲響,比打炸雷還厲害;大家驚呆了!只見破天棍將風水寶地砸一個深溝,山體往兩邊推移,東邊的山一直穿透,也跟著出現一個巨大的深溝,尤其河對面的山活生生破成兩半,部落兵大量墜落下去,連尖叫聲都來不及,小河的水從東西兩邊流動,把所有的都淹沒,待山體停下來,山溝寬五百米;風水寶地不見了,被山溝替代,河對面的部落兵不知損失多少?而東山推開地方一直延伸,不知道什么地方為盡頭;破天棍墜落的地方看不見底,流水“嘩嘩”下落,不會滿上來……
姊姊當眾瞪著雙眼大罵:“殺千刀,砍萬刀的,成事不足,敗事有余!裝什么?這下好了!部落兵不在了大半!”
花龍女嚎叫著飛來,在挽尊的胸口上,不知捶了多少下,大聲哭喊:“還我的部落兵來!”
純艷艷也有話說:“這下好了!破天棍也沒了!不知會墜落到什么地方去?”
小仙童荷靈仙在一邊看笑話:“太好了!火龍也不用找了,折騰這根破天棍,不知道要弄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