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鏡搖晃幾下,閃出一行字:“有兩條龍在身邊,還運不了這點米嗎?”
“對呀!真傻呀?”
挽尊盯著花龍女叫喚:“你變成龍!”
“不!你是良人,這么個大男人不運,還好意思讓妻子運!”
“姊姊,你說說誰來運米?”
“這還用問嗎?你是男人,當然由你來運了!”
花龍女比一比大拇指說:“真棒!”
挽尊實在賴不過去,變出一個比小山大的龍頭,身體才一百米長,問:“行不行呀?”
姊姊用仙法將幾個大米口袋放在龍頭上,才一小點;花龍女也幫忙,不一會,全部堆在龍頭上,也沒有多少……
這個龍腦瓜太大了;姊姊和花龍女坐在上面只有一個點,八百多只口袋大米在龍頭上不過一小堆。往前飛一陣,有點迷糊;挽尊喊:“月光鏡呢?拿來看一看?”
姊姊把手中的月光鏡一扔,“唰”一聲,變大百倍,仿佛空中的大月亮落下來了;挽尊變的大龍無比興奮,一眼就看見仙塘在月光鏡里,龍頭直接鉆進去就到了,停在仙塘下面,聽見吊鐘“咚咚咚”響了三下。花龍女回頭看,午夜三點了。對著下面到處找,山山水水中,沒有一個部落兵;驚出一聲冷汗:“他們到什么地方去了?”
挽尊變的大龍扯著公鴨嗓門喊:“妖女——妖女呀!你在哪?”聲音出去了,沒有回應。連純艷艷和洪漪麗都沒看見。
姊姊飛下來,用仙法將八百只口袋大米卸在空中飄著,收回月光鏡,拿在手中到處看,一個人也沒發現。大龍也變成了挽尊,奪過月光鏡對著洞找,發現妖女在里面睡覺,大聲喊:“快起床呀!部落兵不見了!”
妖女像死了一般,動也不會動;姊姊看一眼說:“還會打鼾,肯定沒死!”
花龍女對著喊:“妖女——鬼出來了!要活活掐死你!”喊一會,好像鼾聲更大了。
“睡死了!喊也沒有用!挽尊移動月光鏡,發現山溝站著兩個人;樣子絕對是純艷艷和洪漪麗,對著問:“你們在哪兒干什么?”
純艷艷回頭看,什么也沒有,最后選擇不說話。
“是我,良人!在月光鏡里看見你倆了!”
洪漪麗回答:“看見就看見吧!反正也不把我倆當女人,從來就守寡!愿意給妖女機會,也不會考慮我們!”
“哎——說什么呢?你們在哪兒干什么?”
“獨腳怪物出來了,吃了一個部落兵!”
花龍女十分驚詫,問:“一個部落兵也沒看見,怎么……”
聲音出去了,人家裝沒聽見。姊姊不得不說:“我們也過去看看。”
這里太近,沒必要鉆月光鏡,一個俯沖下去就到了;挽尊比誰都著急,問:“怎么回事?”
“這個部落兵沒去找稻谷,手中有鑿子,想把石頭上的黃金鑿一塊下來,被我倆發現,慌慌張張往山溝里藏;剛下去一會,我倆恰好趕到,親眼看見獨腳怪物的嘴露在土外面,一吸,就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