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心里暗暗嘀咕;送蟾蜍的事;月光娘娘怎么作不了主?又不好問,只是默默的觀察記在心里。
嫦娥遲疑很長時間,明顯有些不愿意,又考慮到某種原因說:“跟我來!”
姊姊和南荒一宏跟著來到彎彎的小河邊,嫦娥蹲下去,長長的裙擺鋪在河岸邊,形成一道美麗的風景——身材和臉的搭配真是妙不可言!這讓姊姊情不自禁詠唱出一首詩:“月光滋潤寧靜岸;風景秀麗風可餐;詩人夢寐小河畔;蟾蜍能否作為伴。”
“好詩呀!好詩!”月光娘娘贊嘆:“沒想到你還是一個才女;能夠觸景生情,詠唱出這么美麗的詩篇,我會把他寫下來,高懸在彎彎小河邊。
嫦娥不知懂不懂詩?也沒發表意見;南荒一宏覺得奇怪:“媽媽;詠唱詩為何要搖頭晃腦的,還用那種非讀非唱的聲音,給人感覺很難受呀!”
“這就叫詠唱。所謂詠,就是抑揚頓挫地朗讀;而唱,就是順著音律發出本來的聲音。”
“難怪父親吟詩的樣子,忍不住讓人好笑。”
月光娘娘聞聲頗為吃驚:“大龍也會吟詩?”
“會,比我利害!”
“什么文化?”
“沒念過書。”
“沒讀過書,也能吟詩嗎?”
“他的情況我最清楚;從生下來大腦就有這個功能?”
“七十二變嗎?”
此言觸及到一些隱私問題;姊姊考慮很長時間才說:“這個功能,最后才發現!”
“他可能前世投拜過什么大師?一舉學會此法;誕世后自己并不知?”
“其實,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月光娘娘不甘心,閃出月光鏡對著時空尋覓大龍全世蹤跡……陡然停下來,一幅畫面令人驚呆了:“二郎神——你還欠我七十二變,別跑呀!”
此時的二郎神身體為男人;穿著打扮像女人,聽見喊聲停下來,說:“這本來就是小事一樁,不要纏得我坐立不安!”
“教我七十二變;否則,我跟你沒完!”
二郎神多余的話沒說,把七十二變運行在右食指上,在大龍額頭上輕輕點一下,上面還印著字,一會被吸收;頓時,坐立不安,飛上飛下,變成一只大鵬,在高空飛翔,轉眼間又變成二郎神,兩人長得一模一樣……
“好了!以后不要來找我了!”二郎神越來越暗,一會就消失了。
嫦娥驚呆了:“原來大龍還會七十二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