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辦?這就是你辦的好事!你說的東西呢?在哪?”
純艷艷倒是有說法:“這是會移動的;何況飛速還那么快!”
“轟隆隆”一聲響;遠遠望去,天邊黑云正在閃電,還打炸雷。
“他娘的;雷色狼!看老子要不要你的狗命?”挽尊什么也不顧,自己彈身飛走……
小仙童荷靈仙緊緊跟著;純艷艷怕良人吃虧,拽著妖女的手往前飛;白美女觍著一張臉;下面是黑寶貝的身體——彎彎曲曲的跟著……
“嗖”一聲,一個比山頭大的龍腦瓜伸過來,在白美女臉上嗅一嗅,說:“還是那股臭味;你的身體怎么會這樣?可不可以吃?”
“不能吃!看不出是兩個人嗎?”白美女說:“黑寶貝是南荒一宏的妻子,你不會不知道吧?”
“那你為何不給人家送去呢?南荒一宏到處在找她。”
“人找人不好找?所以不讓她跑掉才控制著,等南荒一宏來了,再交給他……”
“真身要去什么地方?”
“他的火氣很大,要吃掉雷色狼,你說傻不傻?那家伙誰能吃呀?”
“我倆找地方,行不行?”
“不行!又不是我一個人;以后再說吧?”
“我真想把你們吃掉,就不會有女人在我眼前晃動了!”
“哈哈哈!你真傻!女人要好好哄,吃過一次;以后,誰還理你!不跟你說了;挽尊跑遠了!”
分身大龍猶豫不決:到底吃不吃呀?白美女身體越來越丑,一點女人味也沒了!待分身大龍弄明白,人家早飛不見了……
“轟隆隆”一陣巨響,一個紅彤彤的火球下來了,擦著挽尊的頭發過,墜落在一顆大樹上,“轟”一聲,將樹劈成幾半,里面居然飛出石女和師娘,越升越高……
“哎——看見我沒有?良人在這里呢?”聲音喊出去了,還沒有風雨聲大;好像沒聽見。
小仙童荷靈仙過來嚎叫:“不知喊她們干什么?身上有病毒!”
閃一閃,暴雨中的師娘和石女在挽尊面前出現,尙有驚魂為定的感覺;師女大罵:“雷公是故意的,明知我倆藏在大樹里,還拼命往里面閃電;最后,還是把打樹劈開了!他真是一個窮兇惡極的壞家伙!”
“別靠近我們,你們的身上有病毒!”小仙童荷靈仙喊出驚慌的聲音。
挽尊卻裝作沒聽見,心里的火氣很大,盯著上面找半天,大罵:“雷色狼!快滾出來!否則,我要把珍珠仙子搶走了!”
“放屁!珍珠仙子不在這里!你想搶,能搶到嗎?”
挽尊看見雷公的影子在晃動,猛然噴出千米大火,明明看見燒著的,怎么一點反應也沒有?下來的雨點很大,純粹就是一大片水,澆在挽尊的臉上;待頂著飛上去;雷公的電錘瞄準挽尊的頭,就是狠狠的一錘,這次打出電火在他身上閃一閃,挽尊跟著不停顫抖,眼看就要墜落下去……
“轟”一聲巨響,將云層打開一條很深的溝,直通地下;連山都震開一道巨大的裂縫——雨停了;雷公不見了;純艷艷收回破天棍說:“老娘早就想要他的狗命了!以免太猖狂!這下所有的問題都解決了!”
“哎——丑女人——別高興得太早——我還沒那么容易死!”雷公閃一下,就不見了。
挽尊快要氣瘋,蹦來蹦去也沒殺掉雷公,連吃掉的機會都沒有;見石女和師娘這才回過神來,問:“你們……”
“我們差點被雷公劈死,你一點也不關心!”
“誰說的?我正在找雷公拼命!”
小仙童荷靈仙緊緊拽著良人的手,往一邊飛,還說:“他們的身上有病毒,別靠得太近!”
“別瞎說;我們的身上哪有病毒呀?告訴你,良人是大家的,別以為這樣就可以獨霸了?還要看妹妹們答不答應?”
此言引起純艷艷的注意;盯著師娘的臉看一會,又對著石女的臉仔細觀察半天,才說:“好像頭上的疔疔不見了!”
“那玩意會隱藏,看不見不等于沒有?”小仙童荷靈仙盯著純艷艷哼哼。
妖女卻有不同的看法:“師娘和石女藏在樹里,被電閃雷擊,身體的病驅除,看不出有什么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