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去喊?是你嗎?喊一個我看看?”
小仙童荷靈仙觍著一張臉,對著叫喚:“哎——大塊頭——過來,大龍找你!”
他又不傻,到處看,盯著挽尊看很長時間,見他沒招手,考慮好一會,還是沒過來。小仙童荷靈仙不甘心,一連喊了好幾遍;大塊頭被逼無奈,才站起來,別別扭扭到妃殿下面前問:“怎么回事?”
“把妖女抬出去扔了!”
大塊頭捉摸半天,無法辨別是不是大龍的意思?來也來了,只好過去問:“叫我干什么?”
姊姊目光移到他的臉上,問:“如果妖女死了,你認為扔在什么地方合適?”
大塊頭見姊姊頭上疔疔很多,現在臉上也有;又盯著妖女的臉觀察半天,發現紅疔疔不見了,說:“傳染病毒死去的人,當地也是用火焚燒,而她的頭上沒有紅疔疔,說明不是病毒致死,很可能從高空下來摔死;應該找個地方,挖個坑埋了!”
姊姊不能確認大塊頭說的話是否有理,看他武服裝濕漉漉的,滿頭都是水,就想到要扒開妖女的眼皮看;其中模糊不清,摸一模她左手上的脈博,還有遲緩的跳動……將氣運足,壓在食指上,輕輕點一下她的額頭,整個腦瓜變藍,尙未看見向下漫延;妖女突然吐出來一口氣,眼睛就睜開了;一見姊姊,就像鬼一樣尖叫,站起來,一蹬腿飛走,一點響聲沒有……
挽尊扯著公鴨嗓門喊:“回來——黑乎乎——要干啥去?”
妖女轉一圈回來,降落在高懸的竹冊上,喊:“姊姊——你的病毒會傳染;良人趕快離她遠點!”
小仙童荷靈仙瞪著雙眼大罵:“沒心沒肺的狗東西!人家姊姊救活了你,不知感恩,哼哼什么?”
妖女裝沒聽見,雙腳一蹬“咻——咻——”響一陣,越飛越遠,轉眼間,就不見了……
“神經病呀!總是瘋瘋癲癲的!”挽尊大罵一氣,目光落到姊姊的臉上問:“你怎么辦?”
“不是說;用電擊嗎?咱們只能去找珍珠仙子了!”
純艷艷徹底緩過來了,一彈身把破天棍掄飛起來;感覺黑乎乎,轉著大圓圈,聲音很響,待停下來,降落在良人的面前,說:“還是造大棚吧!要么,下雨連一個躲的地方也沒有?”
大塊頭問:“什么都沒有?怎么造呀?”
純艷艷沒回答,彈飛起來,順山飛一圈,空中飛來很多青草,尤其芒很多,堆在地下就像一座小山。最后純艷艷停下來,站在這堆草旁,感覺自己矮矮小小的一個。
大塊頭看傻了眼;這些草來得太奇怪了,既沒看見純艷艷手里拿刀,也沒看見她用棍劈,怎么就飛來了?
挽尊自豪地說:“這是用仙法弄回來的;你們還不知道;她們都仙女;當你們領頭人,一個個還挺不愿意,對她們好一點,說不定能教你們鉆土。”
“鉆土?”大塊頭聽說過遁土,那是學道法的人才有這個本事!沒想到身邊的仙女都會,太好了!”也來不及忌諱,喊純艷艷的聲音很脆:“工程師,我要拜你為師!”剛說完,“咚”一聲,跪在純艷艷面前,把地下的水壓飛了……
純艷艷還是懵的,問:“想拜我為師;跟我能學到什么呢?”
“學習舞棍、鉆土、建造房屋,還有師父的所有?”
“你太貪婪了!還沒正式收你為徒,就想學這么多?我教不了!還是另請高明吧!”
“我已認定你為的師父,喊我干啥,就干啥?”
“讓你用這么一大堆草,建造一個大棚,你能做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