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是學道法的,當然懂一些,站在高處喊:“面對向山,左青龍;右白虎;青龍山主旺盛,白虎山主喪事;當青龍山高過白虎山,說明運勢興旺,有發達之象;若白虎山高于青龍山,這里不可建皇宮;大家都知道白虎的意思,下面就不用說了。”
姊姊不知面對東方還是南方,轉來轉去,也沒弄明白。
“唉——大家聽好了,我在空中帶回來一個很小的空間。”妖女右手打開,才有手心大,說:“這可是個寶物。”
石女不屑一顧,說:“看都看不清,叫什么寶物?扔掉算了!拿著礙事!”
姊姊也反對:“我們正在研究風水的事;不知你撥弄那玩意干什么?這么小的空間有何用,也值得大聲咋唬嗎?”
“空間是小了點;這里面有良人,純姐姐和花龍姐。”
“啊?”姊姊很奇怪,莫名其妙說:“你怎么知道?”
“姐妹們;把鼻尖都拽長,嗅一嗅,不就知道了?”
姊姊先拽一下鼻子,對著嗅一嗅,說:“有股臭味!里面不可能會有女人?”
石女把頭湊過來,嗅一嗅,搖搖頭,一句話也沒說;估計支持姊姊的意見;小仙童荷靈仙也想聞一聞,腦瓜剛靠近;花龍女在她的面前現身,款款變成原來樣子,身穿蛇圖案廣袖長裙,繡花鞋藏在裙擺里——裊裊娜娜的身材,很好看!挽尊緊跟著現身,說:“我們終于找到了這個空間,還沒有……”
“好呀!良人!我說你們在里面干什么呢?大家在這里辛辛苦苦研究皇宮的風水,你們卻藏在這里面享受呀?”
最冤枉的還是花龍女;如果真的享受到了,怎么說都可以;半天沒猜對,連純艷艷還沒……
小仙童荷靈仙的臉陰森森的,仿佛能擰出水來;醋翻的表情寫在臉上,說:“我才不相信你們的話!這種事,難免有私心。只看見你們兩個,還有一個人呢?”
妖女對著手上的空間喊:“純姐姐——怎么不出來呢?”里面沒回應。花龍女拿出月光鏡往里照,發現純艷艷的頭靠在竹冊上睡覺——鼾聲雷動,破天棍扔到一邊,對著喊:“死豬!快滾出來!人人都在看你的笑話!”
姊姊拿過月光鏡,感覺不對,問:“這個月光鏡是以前的嗎?”
這么一句話,引來了花龍女壓在心底的許多話,將天上發聲的事全部說一遍;大家聽得心驚肉跳,都不相信是真的;然而,手上拿著的月光鏡總該沒假吧?還有純艷艷頭枕著的竹冊也不可能是假的吧?
姊姊最感興趣的還是那卷竹冊,對著喊:“唉——快起床!太陽照到屁股上了,還想賴著不動嗎?”
“如果這個空間能變大有多好呀?管它是不是兇房!大家擠在一起,陽氣旺盛,很可能逢兇化吉。”師娘看也沒看一眼,只是隨便說一句。
妖女用手指輕輕彈一下空間喊:“變大!”眾位緊緊盯著,動也沒動一下,她又用一點力彈一下,空間搖搖晃晃,好像要倒了……花龍女對著喊:“死豬!房子要倒了,還不起嗎?”好像鼾聲比剛才還響;“嘩”一聲,空間全部倒塌,都在妖女的手心里,看上去就是一小堆破碎的垃圾。花龍女的手指在上面扒來扒去,好不容易用月光鏡對著把純艷艷扒出來,放在手上,是個小黑點,動也不會動;“她她,她死了!”
小仙童荷靈仙極為好奇,大聲嚷嚷:“如果沒死,用手輕輕一捏,不就死了嗎?”
“唉——說什么呢?”挽尊瞪著不依不饒的雙眼問:“她死了,你來建造皇宮嗎?圖紙都弄到手了,趕快把它救活!”又用月光鏡照著扒半天,總算把竹冊拿出來,比純艷艷的身體小得太多,這玩意變不大,就不能用,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