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身高又長了一頭,現在快四米了;純艷艷在他的面前才到大胯位置;身寬還沒一條腿粗;實在小得可憐;他居高臨下,說:“我又不找你!我找我媽,你啰嗦什么?”
挽尊要解釋一下:“她是你四娘,問一下,沒什么?你怎么會這種態度?”
“我最煩別人問,人家想說什么,不會自己說嗎?”
白美女生怕錯過了,在良人皮膚上張開大嘴喊:“媽媽在這里?看見沒有?”
一聽聲音就是白美女;然而,這張嘴一點也不像,還附在……忍不住問:“你是我媽嗎?”
“媽媽變成這樣,你就看不出來了?”
他一看,煩透了,對著問:“媽媽,你怎么會附在人家的身上;我父親呢?”
白美女用手指指純艷艷說:“就是她下的毒手;害媽媽沒有藏身之地,才……”
他把目光移到純艷艷的臉上,露出兇惡的目光,一把扼住純艷艷脖子,輕輕抬起來,臉對臉嚎叫:“你知道什么叫殺父之恨嗎?去死吧!”一邊喊,一邊緊緊扼著,力量越加越大;有吊死時快要窒息的感覺;純艷艷的頭暈乎乎,喊出微弱的聲音:“放開我,否則……”
“否則什么?別以為我掐不死你?”他咬牙切齒,用最大的力量扼下去;純艷艷憋住氣,將破天棍一扔,彈飛起來,高高擎著,瞄準南荒一拼,狠狠就是一棍;躲閃來不及,并不想放開扼緊的手……
“不要呀!”白美女喊出恐懼的聲音;還是晚了一步……
“轟”一聲,巨響,破天棍不但把南荒一拼活生生劈成兩半,而且還把他沖不見了,棍對著的那個方向,將大山劈開,向兩邊推移,待停下來,變成一個很深的大峽谷,里面飄著濃濃的煙;純艷艷也不見了,石女、花妹、秦妹亦然……
他們是不是被破天棍毀滅了?真身挽尊也拿不準;白美女附在良人皮膚上呆不住了,飛出來要找純艷艷拼命!然而,連影子也沒有;最擔心的還是南荒一拼,用最大音量對著剛劈開的大峽谷喊:“拼兒——你在哪?”沒有回應,一次又一次喊,嗓音都喊沙啞了,還是不見南荒一拼的影子,嚇得哭出聲來:“我的拼兒呀!你才多大?怎么就這樣走了!陪哭的人一個也沒有;連真身挽尊都沒掉一滴淚……
“唰”一聲,從大峽谷的煙霧中,伸出一個黑乎乎龍頭,比囤還大,張開兇惡的嘴,對著白美女,輕輕一吸,乖乖飛進嘴里吃掉……
挽尊、姊姊、師娘、小仙童荷靈仙驚呆了!不約而同地喊出聲來:“黑寶貝!”
聲音剛落;黑寶貝的身體越升越高,待全部露出大峽谷,有兩百米長,渾身黑鱗亮閃閃的,特別好看!對著下面喊:“南荒一宏——你在哪?”
出來回答的是真身挽尊,盯著上面叫喚:“南荒一宏不在;找你去了!”
黑寶貝聽見了,身體一縮,既沒變小,也沒變成人,就這樣不見了。真身挽尊把雷公眼調到最大,也沒看見,慌慌張張喊:“快拿月光鏡來照一照呀?”
一個也沒有,只好攤開無可奈荷的雙手;真身挽尊不得不盯著她們失望的臉,問:“月光鏡呢?”
姊姊想起來了:“還在純艷艷的手里。”
黑寶貝隱形走了,再也沒出現,難免讓人產生這樣那樣想法。
“白美女會死嗎?”
“她是白妖,你看看她,整個身體都變成一張大嘴,有多恐怖呀?絕對不會死!”
還有不同的說法:“誰也不知黑寶貝是不是一條毒龍?萬一她的龍牙有劇毒,任憑白美女怎么變,最終還不是要被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