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妖女面無表情說:“看樣子黑寶貝嚇壞了,身體為隱形,變成了一條黑龍,長達一百米,藏在烏云中。”
“我們過去看看?”純艷艷大著膽子喊出聲來。
“不許去!”真身挽尊煩透了黑寶貝;他如果不吃掉南荒一拼的莎麗,也不會讓大家如此尷尬!”
石女忍不住說:“如果沒有這事,你永遠被蒙在鼓里!真正想篡權的人是白美女!她利用分身大龍來實現自己的理想。我們要找的目標,應該是白美女,這顆長在身體里的毒瘤若不除,這塊肉用不了幾天,就要被她禍害了!”
“不要再說了!”白美女雖然有錯,但她是我妾,跟我多少年了?一路風風雨雨都過來了,現在到了小河溝,難道就過不去了嗎?”
姊姊要接上一句:“誰不知跟你多少年?那時,白美女沒有野心,對你不會造成傷害!可是,她現在跟以前判若兩人。你不殺她,就要被她殺掉!這是你死我活的斗爭,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你們不會明白的!要動手殺死自己的妾,尤其是跟你多少年的、有著深情厚意的人,誰能痛下狠心把她除掉呢?”
純艷艷盯著真身挽尊說:“你下不了手,又不要你下,別人替你把她辦了,不就完了嗎?如果讓她得逞,就不會對你這樣心慈手軟了!沒聽說過把隱患消滅在萌芽之中嗎?”
“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女人?一個個爭風吃醋,恨不得把別人弄掉,為自己……”
石女扒在姊姊耳邊悄悄言:“良人的腦瓜進水了!咱們別跟他扯,根本也扯不清;還不如……”
妖女直接對著姊姊的另一邊耳朵偷聽,心里明白了:雙腿一蹬,飛起來……“咻——咻——”響一陣,喊:“跟我來!”
石女反應最快,飛到前面去了;姊姊緊緊跟著;小仙童荷靈仙早等不及了,一心只想著南荒一宏,很可能就在黑寶貝的身邊……
“等等,還有我!”師娘喊出著急的聲音。
真身挽尊對著死勁叫喚:“回來!”可是,人家就像沒聽見一樣。心里很失落,目光移到花妹的臉上問:“你不會離開我吧?”
“花妹、秦妹仿佛約好的,臨走時還特別跟良人揮揮手喊:“再見!”閃一閃,就不見了。
“反了,一個個都反了!”挽尊蹦蹦跳跳到處看,身邊一個人也沒了;又想看看黑寶貝隱藏的地方;南荒一宏會不會真的找到了她?出于無奈,緊緊跟著……
所有的人都走遠了,不知去什么地方了?飛一圈沒找到;將額頭上的雷公眼調大十倍,依然如此;怎么辦呢?正欲發生理信息,猝然閃出一個女人,面對面說:“良人,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她們不懷好意,還想要我的命!”
“你怎么知道?”
“別忘了,我會深度隱形,根本就沒離開;沒有一個人能看見!你也知道;她們從來勾心斗角,恨不得讓別人去死!”
在挽尊的眼里;白美女換了一條比禪羽還薄的透明透亮的無色廣袖長裙;把女人最美的線條,展現在良人的面前,用一雙勾魂的眼眸綻放著情光,閃一閃,把良人迷住了;嘴里流著長長的口水,腦瓜有點錯亂,問:“你想找地方嗎?”
“良人;我想死你了!白天想,夜晚想,不時不想,當然早就想了……”白美女用情波在良人腦瓜上一連轉了許多圈,純粹就傻了,癡呆呆的盯著白美女不會動了。她過來緊緊牽著良人的手,越飛越高,大量釋放濃濃的女人氣息,用仙法送進良人的鼻孔里,讓他變成貪婪的獸心,比野獸還猛……鉆進一個空間里;真的一個人也沒有……真身挽尊完全被俘虜了,就像一只溫順的小羊羔,讓他干啥,就干啥……
這個空間,是白美女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里面的妖魔鬼怪清除去后,變成自己的隱私場所;她心里最清楚,跟分身大龍在這里不知度過多少美好的時光,才有了南荒一拼;分身大龍被純艷的破天棍炸飛了,心里的目標自然而然轉移到良人的身上來;實踐證明,跟任何分身最終都沒有前途,只有真身才是真正可以依靠的人;如果江土一旦穩定下來,真身難免要把所有的分身收回,到那時受牽連的只能是自己,通過多方面的考慮,跟真身才是唯一的出路!鑒于這種情況,又動了多少腦筋,才上演了這么精彩的一幕,沒想到居然會這么順利,就讓她們去找吧!找到黑寶貝又能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