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身挽尊對兒子也是沒辦法,心灰意冷,走到月光鏡面前,對著一看,也驚得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說:“這面鏡子太神奇了,怎么這么高的地方,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純艷艷要介紹一下:“良人有所不知;這是月光娘娘送給姊姊的寶物,還說想她了,不用穿藍天廣袖長裙,只要鉆進月光鏡里,就能輕松找到月光娘娘。”
此言提醒挽尊,盯著自己穿的藍天廣袖長裙,明知道男不男、女不女的,也舍不得脫下來,說:“這可是一條仙裙,只有穿上它,去紫微宮才不費事!”
這話好像要把月光鏡里閃亮的東西岔開了;姊姊卻緊緊盯著盤算很長時間。挽尊再次對著看一眼,目光落到純艷艷的臉上說:“工程師非你莫屬!紫微宮的框架圖不是全出來了嗎?如果能把它照下來,不就有了!”
姊姊拿著月光鏡搖一搖,換了一張圖,又搖一搖,又換了一張,一連搖幾次,紫微宮框架圖就在月光鏡里,所有的尺寸一目了然。
“天呀!天呀!”挽尊激動得跳起來:“沒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純艷艷能建造樓閣,工程師的位置除了她,再也找不到合適的人選,也就答應下來;然而,沒有人,如何建造皇宮呢?”
問題又移到招勞工的身上來;根據妃殿下招勞工的情況得知;東夷部落存在奴隸和奴隸主的關系;那么,什么人叫奴隸?什么人叫奴隸主?這個問題,作為仙人還沒聽說過。
純艷艷雖然跟著小仙童荷靈仙一起去招勞工,但也是道聽途說,具體情況也不了解,得問問;那么,找誰問最合適呢?
姊姊又用月光鏡照來照去,上面沒提供可行的方案;還是師娘說了一句:“還去問誰呢?手里不是拿著破天棍嗎?”
“破天棍知道什么呢?”
“干嗎不試試?”
純艷艷對著破天棍,問:“奴隸主是誰呀?”
“嗵”一聲,破天棍從上部露出一張人嘴來,動一動說:“東夷部落的奴隸主就是蚩尤!”
“他不是戰神嗎?心里只有打仗,怎么會是奴隸主呢?”
“所有的東夷部落都由他管理;他不是主人,會是什么呢?”
“誰是奴隸呢?”
“除了部落兵,所有東夷部落的男男**都是他的奴隸!”
“天呀!怎么會這樣呢?到蚩尤手下去招奴隸工,不等于到老虎嘴里去拔牙嗎?”
真身挽尊尤為激動,高聲喊:“我要親手宰了蚩尤,結束奴隸主的壓迫和剝削!”
姊姊忍不住問:“如何殺呀?蚩尤還會變成水牛,還有他的妻妾們也一樣。”
“真是怪事!東夷部落兵造武器,吃石砂,吐出來就變成了兵器;他的部落兵能鉆土,還能在土中長住;你們說說,他究竟是人還是動物?”
“這個你要問破天棍,就知道了?”
純艷艷緊緊盯著破天棍問:“剛才良人說的話你也聽見了,蚩尤究竟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