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艷艷真后悔!剛才用破天棍指著她的頭,不如捅一下,就要了她狗命!以免現在到外面去哼哼。
“哎——你們想想辦法?怎么辦?這不是一個金人的問題,里面還有小仙童荷靈仙、姊姊她們……”
現在身體里就三個女人;純艷艷抬頭到處看;花妹低頭苦苦思索;師娘在真身挽尊面前走來走去,好像真的沒有辦法了。
純艷艷粗壯的女人聲音出來了:“哎——分身大龍!我們說的話,你不會聽不見吧?讓我們出來,把真身挽尊身體里的金人拿出來!”
聲音傳出去,果然有分身大龍的公鴨嗓音傳來,跟真身挽尊的一模一樣:“白美女不是說了?讓你們永遠呆在里面!以后的內容還用我說嗎?”
真身挽尊不得不出聲:“你讓我出去,別吃進來;皇位就讓給你,好嗎?”
“‘哈哈哈!’你當我是孩子!這種話也能說;空口無憑;你讓我如何相信!”
師娘接上話:“這樣行不行?給你寫一張憑據,作為鑒證!”
“你想得太簡單了,我要鑒證干什么?那不過是一張廢紙!真身不死,問題依然存在,還是好好的呆在里面吧!”
純艷艷越聽火氣越大:“你他娘的!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好好商量,怎么就不行呢?”
“看看你們的丑惡嘴臉,一下就露出來了吧?這還沒放你們出來就這樣;如果放出來呢?”
“打死他!”花妹喊出關鍵的一句。
純艷艷還有些顧慮,亟須試探一下:“如果不放我們出去,破天棍就要動手了!”
分身大龍從未見過破天棍的威力,還當成一般的棍棒,也不問問白美女,就哼哼上了:“你的本事大,你就捅吧!”
純艷艷忍無可忍,咬牙切齒,死勁捅一下:“轟”一聲,分身大龍“嘣”一下,一萬米長的身體全部爆炸成碎片——空中彌漫著碎肉血絲,款款墜落下去……
白美女驚呆了!張著大大嘴,發現真身挽尊從飛散的分身大龍身體里出來,嚇呆了!好一會,才深度隱形,就不見了……
“哎——白美女——快滾出來!看老娘要不要你的命?”純艷艷喊出兇惡的聲音;然而,沒有會應;不知重復了多少遍,依然如此。
真身挽尊、純艷艷、師娘、花妹款款變成原來的樣子,渾身都是血……良人一個俯沖下去,一頭砸進小溪回水里;太淺了!大半個身體露在外面,好一會,才慢慢倒下去;雙手一拄,腦瓜露出水面,一頭的污泥,順著頭發淌,洗了又洗,還是臟的,把整個頭埋在水里,左搓又揉……純艷艷、師娘、花妹來到面前,待他抬起頭來,變成了大花臉……純艷艷對著猛笑一氣,說:“還沒洗干凈!我來幫你!”
當純艷艷的手在真身挽尊頭發上搓洗時,才感覺到,她力大無比;遠遠超過女漢子!花妹、師娘把帶血絲的裙子脫下來扔了,等洗干凈,搖晃身體就穿上了一條石榴廣袖長裙,樣子特別好看!只有純艷艷一心一意幫良人,從外到里洗一遍,還為他變了一條藍天廣袖長裙穿上。他像孩子似的蹦蹦跳跳說:“身體太輕了!”
花妹不喜歡良人的這種打扮,還說,“公不公,母不母的,真難看!”
純艷艷不愛聽,還有一句話等待:“你變一個我看看?不要光說,什么也不做!”
“不,不要變了!我就穿它!真是太好了!”
“變態!”師良不經意罵出聲。
挽尊一聽,心里就那么不高興,一動肝火;肚子就疼,緊緊捂著:“哎喲、哎喲”的叫。
純艷艷不用縮小,附在真身挽尊身上,伸頭進去看;意外發現金人倒在胃里;才不大一點;他為何會變得這么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