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她,居然裝傻!”挽尊露莫名其妙的眼神,問:“你們都聽見了,她說什么?”
這里妾中最強壯的要數純艷艷,主動站出來嚷嚷:“你想謀反?把別人家當瞎子?”
“我比花龍女早,為何把她扶正,不扶我呢?”
“因為你的心太毒辣!良人考慮全面,當然……”
“你們都是真身的妾;跟他這么多年,得到了什么?好處都是別人的,連幸福都不會給;守寡不知要守多少年?有良人跟沒有一樣;還不如分身……”
“別跟她啰嗦,殺了就沒事了!”師娘喊出聲來。
白美女指手劃腳哼哼:“是你殺嗎?有多的大本事,殺給我看看?”
“好了!”真身挽尊動了惻隱之心:“你是我的妾;我并不想傷害你!只要不反叛,改正過來,還是好樣的!沒聽說過嗎?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沒反叛!依然是你的妾,只是南荒一拼妻室的事,心里很郁悶!”
“兒妻沒了就算,再娶一個不就完了嗎?黑寶貝逃跑了,你認為她還會跟南荒一宏嗎?走了就走了,咱們不會再娶?他倆的歲數都還小,一個六歲,一個十歲;成年還得二十歲,還有十到十幾年呢?娃娃親一般都不當回事!”
“良人;殺了她!此妾野心太大!”花妹喊出關鍵的聲音。
“你想殺我,來呀?”白美女瞪著圓溜溜的雙眼怒吼:“良人都不殺我,你算什么東西?有這個權力嗎?”
純艷艷見她如此囂張,用破天棍頂著白美女的頭說:“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是不是想用分身大龍取而代之,自己當皇后?”
“沒有!我只是為兒妻的事氣不過,并沒那種想法!”
真身挽尊實在下不了手,也知道根本就沒人能殺死她!如果想逃,誰扣得住呢?她能縮小,鉆進人的身體里,還能深度隱形;即使有仙眼,照樣看不見……
眾位心里都明白:出去就是外面,現在就在分身南荒一拼他爹的身體里;真身挽尊很緊張,問:“宏兒呢?”
“不知道?”師娘到處看,還有猜測:“會不會?”
花妹大腦里還有印象,發生這么多情況,沒看見宏兒。關于此事,白美女暗暗高興:“死了更好!”
挽尊明知白美女在身邊非常危險,卻把她一點辦法也沒有?現在身體里的分身挽尊被點成金人;而他的身體里還有妻妾,具體有誰也不知道,得問問:“花妹……”
“我也想不起來了;你知道,我只會點,不會化金,怎么辦?”
挽尊的目光落到純艷艷臉上,說:“還是你鉆進我的身體里,把金人弄出來;化金不能化到我的身體里。”
白美女卻很緊張:“金子不能拿到這里來化;這是分身大龍的身體,還得搬出去才行!”
純艷艷聽不得她說話,盯著問:“是你搬嗎?”
白美女見過黃金熔化,它會凝成一團,像水一樣流淌,當金子固定下來會很重,在什么地方停留,就會造成那兒身體負擔,導致身體功能紊亂,帶來血脈障礙。鑒于這種情況,說:“我們一起搬吧!”
聞此言,純艷艷心里勉強能接受;身體一縮,鉆進真身挽尊的身體里;白美女卻附在上面,把頭伸進去探一探,驚呆了!點成的金人,居然是那個跟自己對抗的分身挽尊;這家伙阻止我心中的分身挽尊成為帝皇;還想取而代之;這樣的人一旦退金;還會勾結一幫分身大龍進行對抗……白美女想到這里,拿不定主意進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