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害姊姊蹲在白云里嘔吐半天,連口水也沒吐出來,卻難受極了,緩一緩,說:“牽牽手倒可以,做磨鏡怎么能行呢?又不是沒有良人,如果太想了,可以去找他。”
這話弄得純艷艷無語;本來就是天生的仙女,歲數又不大;而姊姊有一千多歲,吃虧的依然是自己;她還不愿意;真令人想不通……
“這個破天怎么也不會亮?那種渴望催得心里發狂,找不到良人怎么辦?豈不是被活活憋死?”純艷艷奪過月光鏡,到處照來照去;居然能看見嫦娥那張孤寂的臉,仿佛思戀更加深了;她會不會想羿,想成神經病呀?身邊雖然有月光娘娘,但不可成為磨鏡!就像姊姊和自己一樣。寂寞的思緒一陣陣襲來,除了想良人,幾乎就沒別的。
天慢慢變亮,沒聽見山雞“喔喔喔”的叫聲,意外發現山上草木青悠悠的,小溪水白亮,從山間翻滾落下,給人的大腦里產生詩意;姊姊情不自禁詠唱:“藍天白云幸福家;陽光明媚多瀟灑;春藏山暗去無音;草木興旺鴛鴦花。”
純艷艷不懂詩,不可能有贊嘆的言辭;姊姊卻說:“思路不敏銳,想不出好詩來了;不過,能寄托那沉睡的相思之情。”
月光鏡在純艷艷的手中,猝然看見挽尊出現在里面,一時激動,對著喊出聲來:“良人——我在這里——”
好像聽見了;東張西望,到處找夠了,沒發現目標。姊姊等不及了,身體一縮,鉆進月光鏡里,出去到了良人的身邊,款款變大,不管身邊有沒有人,情不自禁喊出聲來:“良人,我想你呀!”此時,幾乎把純艷艷忘了,沒想到她也在挽尊面前現身變大,手里拿著月光鏡,肩上扛著破天棍;那魁偉的身材,像個地地道道的男子漢,仿佛離女人越來越遠,卻說著同樣的話:“良人……”
“咻——咻——”一陣風過;妖女變成人,降落到良人身邊說:“我找她們沒找到,沒想到她倆會在這里?”
石女拉著臉,心里不高興:“聽聽她倆說什么?一來就喊;難道沒看見良人身邊有女人嗎?”我們一直鞍前馬后的跟著,卻在守寡!幾年了,沒碰過良人?還不如鬧磕;雖然沒有孩子;起碼寂寞問題得到解決。
挽尊注意力不在這上面,目光落到姊姊的臉上,問:“紫微宮的圖紙呢?”
純艷艷拿著月光鏡,一搖一張,搖好半天,才閃出紫微宮的照片,拿給挽尊看;他卻笑得臉都變了:“這玩意要來干什么?黑乎乎,一點也看不清!”
“可以把仙眼調大,不就看見了嗎?”
“你沒聽懂我的意思;這種照片不能成為修建皇宮的圖案;我們要的是圖紙;也就說,那種框架圖,有建造皇宮所有的木料尺寸,及皇宮內部的一切設計。”
姊姊要解釋一下:“紫微宮的這種圖案,我們早有打算,無法獲得;如果想要月宮的框架設計圖到是能找到;月光鏡里還存有兩張。”
挽尊由于想不通,嘴都扯歪了,尷尷尬尬說:“你們去了好幾年,就弄到了月宮的框架圖回來嗎?那里我去過,不過是大蟾蜍宮!你們不會把癩蛤蟆也搬到我的皇宮里來吧?”
聽這一席話,把思戀良人的心都弄沒了,接下來就是大罵:“殺千刀!你上天去弄一個我看看?不知天上一天,地下就是一年嗎?這種絕密圖紙,玉皇大帝會拱手送給我們嗎?就算去偷,也沒有偷的地方呀?”
石女趁機火上澆油:“事情沒辦好,就是沒辦好?還破口大罵良人;知道什么叫良人嗎?作為妾,不可以亂罵?你們都是些什么女人?還不如垃圾!”
姊姊才不怕:“你不是垃圾?上天去把紫微宮的全部框架圖盜回來——良人就是你一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