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艷艷!”嫦娥驚叫:“你越來越像男子漢了,肩上還扛著破天棍!”她好像沒被風吹跑過似的,臉上沒有遭受災難的痕跡,倒有些顯得飽經風霜的感覺;從她的身板來看,雙臂粗壯有力;體肥身大,一點也不像女人。如果心里想男人,必須調整一下,讓自己變得更加纖秀,才能吸引男人的眼球。
鳥人聽聲音就知是誰?臉不紅,心不跳,用月光鏡照一照,問:“你是那個被風吹走的美女嗎?”
“是呀?哪兒不對?”
“你在月光鏡里,自己不會看嗎?”
純艷艷隨便瞅一眼,嚇了一大跳;以前和洪漪麗在一起的時候,她扮演男主角,自己是女人;現在不用變來變去的,就變成了男主角,太搞笑了!
“還不變一變呀?”嫦娥用困惑的目光盯著說:“再不變,就變不回來了!你們扮演的角色也該換人了。”
“這事,你怎么會知道?是姊姊告訴你的嗎?”
“不,不是!做個磨鏡的人,臉上都有那種痕跡;要么,鳥人怎么會喊你磨鏡呢?難道沒聽見嗎?”
純艷艷大吃一驚,輕輕跺一下鳥人的頭,說:“以后不許亂喊!我們已經沒做磨鏡許多年!我以前是女人,現在依然是!”好像在鳥人頭上呆不下去,身體一彈,飛進月亮里;鳥人見她那么隨便,月光娘娘也不說話,自己一彈,看似鉆進去了;卻猛的一下彈回來,感覺門口有東西擋著;問:“這是什么回事?”
“這是防采花賊的大網!”
“我可不是采花賊呀?找女人,必須要女人同意,才可以……”
“不可以!”月光娘娘狠狠扔出一句:“我們還不了解!不知你有沒有那種臭德性?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何況你還不是人!”
鳥人心里很郁悶,剛才的非非之想,瞬間在心里蕩然無存,忍不住咆哮:“我是人,不是東西!”
“你就是東西?哪像人呢?變來變去,也變不好!別變了!就算變成髦士,也是假的!”
鳥人很沮喪,不讓眼淚流出來;最后還是不聽指揮;用手擦了又擦,說:“還沒正式處朋友,心就傷透了!不變了,我要走了,還你的破月光鏡!”用手狠狠甩過去,砸在月光娘娘的頭上——月光鏡輕輕穿過網,閃一下,落到月光娘娘的手中,緊緊握著,喊:“我們是逗你玩的,真的就生氣了,像孩子似的!”
鳥人沒說話,氣憤的樣子還掛在臉上,雙手一伸……“唰”一下,伸出一對大翅膀,一展一百五十米;變成獸頭,猛力扇動翅膀,打得“啪啪”響,俯沖下去;消失在視線里……
“哎——他真是一個鳥人!”月光娘娘感嘆:“一句話不對,就氣走了;妹妹們白變漂亮了,想勾一魂,也找不到男人!”
誰也不知月光娘娘有多少歲?絕對不可能小到十八歲,也不可能只有一百八十歲;連姊姊都有一千多歲,不可能比月光娘娘還老吧?”
這里要爭一爭:“歲數大小不是問題,關鍵身邊要有男人!”姊姊當然知道;自己最心愛的人是大龍;純艷艷可不一樣;一顆心分成兩半;一半給洪漪麗,另一半給了良人;只有月光娘娘和嫦娥,爭來爭去還是單身女,永遠也無法擺脫心里的寂寞。
“你們不可以做磨鏡嗎?”姊姊無意間,提出這么一個莫名其妙的問題。
嫦娥一句話也沒說:“呃、呃、呃”干吐半天,連口水都沒有;狠狠咽一咽,從廣袖里掏出手絹擦擦嘴,說:“太惡心了!我是嫁過人的,怎么可以做磨鏡呢?”
“你不做就算!”月光娘娘也有解釋:“我以前有個男朋友,就是太陽;你們也能看見;有多髦士呀!”
“是現在這個太陽嗎?”
“不,那時天帝還沒仙逝;那個太陽是他的弟弟,愛我愛得死去活來!情書寫了一大堆,就是無法靠近;最后還是被紫微宮的射手,射落了……”
姊姊一點印象也沒有;不知是真還是假;不過,月光娘娘身上沒有怪味,也沒有極強的女人味;這是鼻尖不知不覺嗅到的;嫦娥天生麗質,她那張臉,比紙還白,人可精神了,只聽說寂寞,不知是什么心態;女人沒有男人究竟行不行?”
人鳥的身影又出現了,這個怪物,除了有羽毛的鱗片味,其它的怪味暫時沒發現!月光娘娘也看見了,不愿意答理他,手一揮,月亮慢慢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