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仙童荷靈仙大聲嚷嚷:“別弄了!弄什么呀?放在土里不是好好的嗎?反正誰也拿不走!”
現在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連挽尊都動搖了,緊緊盯著這么一大片黃金,實在不甘心呀!就算弄碎了,又如何拿出去呢?這些都是問題。大聲怒吼:“你們一個個都是仙女!為什么不能把金子弄碎呢?不是神仙連大山都能背走嗎?這不比背山輕多了?”
姊姊的目光落到純艷艷臉上,說:“我想來想去,還是由你來想辦法;別人都趕不上你;畢竟天生就是仙女,試試怎么樣?”
純艷艷心里沒把握;要么,剛才還不舉手嗎?想一想,把破天棍的一頭,放在黃金邊,輕輕用點力;破天棍變長十米,鉆進金子下面去了……
姐妹們露出奇怪的眼睛緊緊盯著;再一用勁,變長二十米,拿著棍尖用力一抬,棍在的位置裂開一條縫,再用力閃幾閃……“嘭”一聲,落下去,金子裂開彈碎;挽尊情不自禁的去撿,居然拿不動,只好用雙手抱起來,大家都看見了,這塊碎金厚約一米,只有挽尊這么大的身板才能把它抱起來;姊姊問:“多少斤?”
“大概有五百多斤。”挽尊放下,掙得臉通紅,喘著粗氣說:“這只是一小塊,如果全部弄散,也沒人能搬走呀?”
姊姊心里有數,面對純艷艷說:“再加一把勁,將這一大片黃金弄碎!”
剛才純艷艷只是試一試,沒想到真的能把黃金弄碎,這就好辦了,把破天棍拿出來,舞飛起來,再扔出去,自己插進土和金子分界處,像水牛犁地那樣,一起一落,半過時辰,將所有的黃金弄成塊狀;妖女不服氣,在黃金上飛來飛去檢查好幾遍。
破天棍已收回手中,縮小到原來的樣子。純艷艷扛著一句話也不說。
小仙童荷靈仙非常緊張,沒想到這么一大片黃金真的弄散了,生怕別人問起扶正的事,心“怦怦”跳,目光慌惑的盯著姊姊。
“哎呀!”姊姊長長嘆一口氣,誰都沒想到這根破天棍,威力如此之大。
昆侖山精靈倒是有一句話要說:“破天棍連這么高的紫微宮都能捅破;誰也沒想到一棍能將大山劈成兩半,穿個大洞到南極……”
“胡說!”石女瞪著雙眼怒吼:“你知道南極有多遠嗎?別瞎賣弄了,是不是想給自己戴高帽呀?”
“什么戴高帽呀?”純艷艷說:“我和昆侖山精靈順著劈開的山鉆進洞去,到了南極,快要被凍僵,拼命飛回來,才找到這里來。”
“你們真的很親密呀?在路上都干了些什么?會不會暗中懷得有?”石女盯著問。
“血口噴人!這怎么可能?”
妖女用兇惡的眼睛逼視著純艷艷,問:“不可能的后面,是不是有可能?最好檢查一下你的身體,不就明白了嗎?”
“哪會這么快?除非暗中勾結很長時間了,才可能懷得有?”
“好了!我的耳朵都聽膩了!”挽尊毫不客氣說:“一個個都想扶正;既然破天棍把這么一大片黃金都弄碎了,問:“純妾,你想扶正嗎?”
“不要扶了!正室有兩個就夠了,不知扶這么多干什么?”小仙童荷靈仙慌慌張張出來干涉,臉變得黑青,露出陰森森的目光。
姊姊不吱聲;挽尊卻問:“不要聽她的,有什么要求,就提出來吧?”
“我從來也沒想過要扶正,也不需要扶正;只要良人心里有我就行了!”
“好感人呀?”小仙童荷靈仙哭出聲來:“沒想到你是個通情達理的人;知道姐姐的心有多苦,真的好難受呀!”
姊姊低聲說:“這是我處理許多事以來,辦得最漂亮、最慷慨的事!真是難為純妹妹了!”
眼前這么多妹妹們一個也不吱聲,連師娘也哭成淚人兒;心里最不平的還是石女,總想轉彎抹角的把自己扶正,看來這個愿望又要落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