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小樹枝上掛著部落兵的破爛衣服,再往下順著看,對面山崖下還趴著一具殘缺的尸體;破爛的武裝服,東一塊,西一塊的飄著——到處都找遍了,沒看見那個口袋。
姊姊當眾分析:“黃金很重,口袋受沖力破碎;按道理應該看見一下散碎的金子才對;可是,什么也沒有?”
“不用找了,部落兵肯定全死了!”
眾位往下看,有一層白霧擋著,看不到底。南荒一宏在巖石旁,隨便拔了一棵小樹扔下去,半天也沒有響聲傳來,最后依然沒有……
純艷艷扛著破天棍俯沖下去;姊姊在后;還有花妹、秦妹、師娘;南荒一宏飛到最后;剛穿過白霧,下面的喊聲就出來了:“上面下來女人了!弟兄們,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呀!”聲音一過,出來許多穿著各種服裝的人,手中拿著各種武器:有刀槍劍戟等……高高舉個頭頂,喊:“哎——快下來呀!我們不殺女人!”
南荒一宏,降落到前面,高高站在空中,用公鴨嗓子喊:“我是天上派來的,想了解一下情況!你們看見部落兵從上面摔下來沒有?”
“誰能看見?我們沒吃的;如果有這樣的美餐,誰會不吃呢?”
“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藏到這么深的地方?”
“弟兄們;不要男人,快拿箭來,送他上西天去吧!”
“不是說,從天上下來的嗎?”
“管他從哪來的?男人要來干什么呢?解決不了燃眉之急!”
由四個人,抬著一根彎弓,長十二米,箭桿十六米,弄四只手把桿拉到底,尚未聽到命令……“嘣”一聲,射出;有些放手快,有些慢,箭射歪到什么地方去了也不知道。
姊姊厲聲喊:“哎——為什么射人?你們的箭不是用來打獵的嗎?”
“美女——身邊怎么會弄這么個丑八怪!這對你的美顏,難道一點也不影響嗎?”
“你敢罵老子丑?”南荒一宏俯沖下去,一大腳踹在哪個喊話人的頭上,彈出十幾米遠,一只手抓一個,扔到山旮旯里……
“噼”一大刀斬下;被南荒一宏緊緊捏住刀把,連人一起扔到山坡下去……
雜七雜八的人越來越多,他們的兵器把太長,不好使;將自己人的腦瓜砍下來了。姊姊害怕南荒一宏吃虧,一路用食指射出藍光;到了他們的身體里,人變藍——透明透亮的身體出來了,心黑乎乎的,正在跳動——所射之人,失去了戰斗力,懵頭懵腦瞎叫:“鬼!鬼呀!”
純艷艷提高聲音喊:“宏兒,快閃開!”
當南荒一宏彈飛起來,一破天棍狠狠砸下去……“轟”一聲,山體劈成兩半,向兩邊推移,來不及慘叫的家伙們,震飛一些,掉進兩半山體中一些……
“天呀!破天棍的威力也太大了!這么多雜七雜八的人,居然一個也見了,他們究竟是些什么人?到現在為止也不知道。”
七彩光在兩半山體里回蕩很長時間才消失……這些被破天棍打飛的人,連痕跡都沒有;而下面隱隱約約看見一些燒焦的東西,不知是什么?還能晃來晃去……
“媽媽,快看呀!水,水呀!”
“這里面還有水嗎?究竟是不是呀?”姊姊站在山體一邊低頭往下看;純艷艷、花妹、秦妹、師娘也緊緊盯著……“嘩”一聲,一個黑乎乎頭,從下面伸上來;眾位嚇得往后閃;這家伙越升越高,腦瓜露出比兩半山體高二十多米,張著大大的嘴,喊:“髦士——我終于找到你了!”
所有人的大腦懵懵懂懂,感覺暈乎乎,半天才回過神來,一看,映入眼簾的是條全身黑乎乎的龍;它的嘴對著南荒一宏,聲音卻是女的。
“你是一條母龍嗎?”南荒一宏不懂事,膽子很大,什么都不怕。
“是呀!要么會喊你髦士呢?我們能見面,說明有緣;不知困在這里多少年了?如果沒有雷公把山劈開,我們永遠不會相見!”
這條黑乎乎的母龍不知有多長,只能從山體里看見露出外面的這一部分,頭上沒有龍角,長長的胡須比雄龍好看;腦瓜小巧,仔細看;到處都有母龍的特征。
“不是雷公劈開的山;看見沒有?我手中拿著的棍;就是用它劈開的。”純艷艷要讓他明白,誰是有功的人。
“無論是雷公劈的,還是你劈的,我都要感謝!否則,我永遠也出不來,就無法遇到這么令心曠神怡的髦士了!”
姊姊忍不住問:“你多大了?”
“管我多大?再敢說話;我吃掉你?”
“她是我媽媽,你也想吃嗎?”南荒一宏慌慌張張搶著說。
“媽媽?媽媽是什么?”
“哎——黑母龍——媽媽是什么你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