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您不可能不在;我時時刻刻在您身邊;即使我不在了,也不可能您不在呀!”
“宏兒,媽媽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愛父親多一點,還是愛媽媽多一點!”
南荒一宏想一想;父親也是自己最疼愛的人;這樣回答:“愛您倆都一樣;不分多少!”
“如果爸爸媽媽一起不在了,你對誰會更痛苦一些?”
“不可能!爸爸媽媽永遠跟我在一起!”
師娘當眾把桃木劍放在土中,像影子一樣;桃木劍受磁場的吸力,不停的轉圈,待停下來,指著南方。
秦妹要問:“為何認定是指著南方呢?”
“桃木箭尖受南北極磁場的吸引,停下來的地方稱為南方。”
“知道有何用?”
“也就是說;從平行角度來看;面向南方,右手為西,身后為北,左手為東,我們唯一的出路在頭頂上。”
“小仙童荷靈仙尚未找到;我們為何要出去呢?”
沒等師娘說話;姊姊搶在前面說:“我們呆在土中已失去意義;當時部落兵的目的,是想用小仙童荷靈仙作為人質,換取地宮;如今地宮不復存在,這樣的游戲沒有價值!如果小仙童荷靈仙是部落兵變的;那么,我們尋找下去,難免一場空!”
“你怎么可以斷定小仙童荷靈仙是部落兵變的呢?”挽尊緊緊鎖著眉頭不得其解。
“大家都知道;妃殿下能隱形、附身、鉆土、縮小,被部落兵抓住的可能為零;請問那些五花大綁能綁住她么?”
此事提醒師娘面對純艷艷說:“還是你來開路吧?”
純艷艷的目光落到挽尊的臉上;他點點頭;大家跟著往上飛,一會就看見破天棍捅的大洞,上面露出圓溜溜的亮光,到盡頭比針眼還細;閃飛一陣,從山尖出來;所有的人都看見了;這座大山尖被捅了很大的一個窟窿,圓直徑約八十米。太陽光直射下來,能照進很深的地方。
洞外的空氣真好,除了大口大口的呼吸,就是一個個身上都染上黃泥;挽尊心血來潮,對著太陽喊:“哎——我們剛從洞里出來;能不能下點雨,洗個澡!”
聲音傳出去好一會;果然看見太陽露出笑臉,對著下面喊:“你找錯人了;下雨的事,要找雷公呀!不過,到處都是山川河流,你們飛高就看見了!”
挽尊帶領妻妾們往高空飛,才看清,到處剛下過雨,連枯木都開始發新芽了!一只黑雕站在上面喊:“良人——快過來呀!”
大家都嚇一跳;南荒一宏不懂事,盯著喊:“你是誰?怎么能像人一樣說話?”
“我是你千歲娘;怎么就忘了呢?”
“爸爸;我有這樣的千歲娘嗎?”
“呵呵!沒聽說過。”
秦妹伸出左手,閃一下,變成透明透亮;挽尊緊緊捏著對著看,大吃一驚問:“你怎么變成黑雕了?”
“良人不要我了;現在非常寂寞,為了安全就變成了黑雕。”
純艷艷用仙眼看,也沒看出是誰來;姊姊有感覺,只是試探一下:“你是石女嗎?”
“還是姊姊厲害,居然能猜出來!不過;你曾進鉆進黑雕的身體里,露出一張臉來;知道嗎?那黑雕就是這一只。”
“天呀!誰都沒想到;石女是黑雕的化身;只有昆侖山精靈明白;那把石制梅花鑰匙打開大雕后,姊姊從黑雕嘴里鉆出來,黑雕就鉆進了石畫里,變成了石女!”
“哎——你是雕還是人?”純艷艷扯著好聽的女人嗓音問。
“當然是人;要么,會嫁給大龍嗎?”
“你不是說要分道揚鑣嗎?怎么又會在這里呢?”
“這是說笑話,都聽不懂!我在巖石里等了一千年,就是等有緣人來開取;良人辦到了,你說不嫁給他還能嫁給誰呢?”
“好了!回來就好!”挽尊盯著黑雕說:“我是你們的良人;有我才有一個大家!以后要團結一心;共同釀造一個美滿的家庭;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