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明顯反應遲鈍,并沒有感覺到自家老大的醋壇子打翻了,還興高采烈的在一旁搭腔兒,“好啊!北爺,你不知道傅小姐在醫術上的見解有多厲害!”
“看來經過剛剛的接觸,你們對彼此了解了很多啊!”許宜然眉毛上挑,臉色沒什么變化。
許昊在一旁拼命給書生使眼色,眼睛擠咕得都快要抽筋兒了,書生還是沒注意到他。
許昊:天要亡他啊!
書生一直沉迷于醫術,對人情世故什么的一竅不通,當然也就看不出來許宜然話里的意思,“是啊!傅小姐真是我見過的最特別、最厲害的女性了!跟她聊天,我才知道自己距離醫學生涯的高點還差了很多,不能一直志得意滿止步不前!”
“那這么說你很佩服她欣賞她嘍?要不要我把地方讓給你們,你們好徹夜長談?”許宜然陰陽怪氣地說。
“可以嗎?”書生小心翼翼地問,但是任誰都能看出他的喜悅和期待。
許昊已經轉過身去不忍直視了。
許宜然都被氣笑了,剛要再說些什么,就被墨煙攔住了。
“行了,書生你先回去吧!要聊醫術的話改天再聊!”墨煙微笑的提出了拒絕。
書生帶著一臉的遺憾和失落走了,許昊松了一口氣,也跟著出去了,還順手關上了門。
許昊跑到書生身邊,給了他一個爆栗,氣憤道,“會不會看眼色啊!傅小姐要是不說話,你還真想留下啊?你沒看見北爺那眼神都快把你生吃了嗎?”
“啊?”書生捂著被打得生疼的腦袋,滿臉疑惑的看著許昊。
許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扶了扶額頭,“算了!你以后記住了,不要單獨纏著傅小姐!”
“為什么啊?我們還要探討醫術呢!”書生一臉的不同意。
“還為什么!北爺的醋壇子都打翻了!看你的眼神跟敵人似的,你沒發現嗎?”許昊沒好氣道。
“有嗎?”書生后知后覺地開始害怕,后背直冒冷汗,“那你怎么也不提醒我?”
“我還沒提醒你!”許昊覺得被冤枉了,氣得不行,“我眼睛都要眨掉了!你理我了嗎?”
書生悻悻的摸了摸鼻子,討好的笑,“我錯了!白爺!我都聽你的!以后我一定不單獨跟傅小姐聊天!”
許昊這才又哥倆好的攬住書生的肩膀,兩個人樂呵呵的一起走了。
公館里,許宜然一個人在一旁生悶氣。
墨煙嘆了口氣,“你生氣是因為我跟書生有說有笑的,還是因為我馬上要走了你舍不得啊?”
許宜然被猜中了心思耳朵變紅了,嘴還硬著,“有什么舍不得的!之前不認識你的時候我不也過得好好的嘛!”
墨煙“噗嗤”一下笑出了聲,兩手揪住許宜然的兩邊臉頰往外扯,“舍不得就直說!傲嬌什么?還嘴硬!你要是真舍得那我現在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