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息的功夫,陸塵想了很多,也奠定了他忠實煞道的根基。
漆黑小屋里,火峭王的雙眼浮動出晶瑩的淚花,那是激動的淚花,陸塵并不覺得一個兇獸擁有靈智還會哭而可笑,反而意識到了什么。
以前的火峭王不能口吐人言、不能神念傳音,現在則不同,陸塵認為他能告訴自己有關皰齒的事。
“你認得我?”陸塵試探性的問道。
“獸君!”火峭王有些手足無措,看樣子想要拜倒在地,但又不知道如何屈膝。
“獸君?”陸塵腦子里畫著弧,不明就以道:“你與皰齒以前相識,可否告訴我皰齒何來?”
“獸君。”火峭王依舊重復著這兩個字,然后伸出腦袋在陸塵的面前嗅一嗅。
陸塵微微皺眉,火峭王突然全身顫抖了起來,砰的一聲爬地了地上,真正的五體投地:“獸君息怒,獸君息怒。”
“息怒?我沒生氣,息什么怒?”陸塵說道,指點著火峭王問道:“你先起來。”
火峭王乖乖的聽命,撐著身子站了起來,不過他看到自己比陸塵足足高出了一頭,火峭王又敬畏寒蟬著把身子躬彎,老實巴交的不敢作聲了。
陸塵仔細打量著火峭王,問道:“你口中的獸君,是何許人也?”
火峭王抬起頭,滿是錯愕的眼神死死的盯著陸塵:“您是獸君,火峭見過獸君。”
“暈啊,還說不明白了?”
陸塵又問:“你怎么知道我是獸君?”
火峭王依然茫然的抬頭:“因為我知道。”
“……”
陸塵滿頭黑線的盯著火峭王,心知再問下估計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了,沒準扯著老太太的裹腳布始終會圍繞著一個話題說到下一個遠古劫來臨都有可能
,還是算了,不問了。
沒問出個所以然,陸塵開始進行此次見火峭王的第二個目的。
他用“獸君”的身份說道:“恩,你說對了,我是獸君,你的主人,主人的話就是命令,你要服從,明白?”
火峭王撓了撓頭,茫然的點了一點。
“跟這廝說話太費勁了。”陸塵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道:“那好,下面我說的你就是死記硬背也要給我記在心里。”
火峭繼續點頭。
陸塵已經見怪不怪了,對付這種剛啟靈智還達到了尊境的兇獸,只能硬性要求,他說道:“有可能,我是說有可能,極有可能,有人會讓你帶著厄難
谷的獸潮去……”他本想說作“先鋒軍”一類的話,還怕火峭不明白,于是改口道:“去打某個人、某個地方,你能聽懂?”
“能……”火峭回答的很干脆,看來兇獸骨子里就好戰。
陸塵搖頭加嘆氣,不過還是得說下去,而且要說明白,不然的話被龍敖利用了那就麻煩了。
他說道:“如果有人讓你臣服,你就聽他的,他讓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