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氣息抑或是陸塵的神念都無法穿透鱗波禁制予以窺伺,仿佛它們正在保護著什么人,虎視眈眈的盯著陸塵。
“遠古神獸?”陸塵的腦海中立刻浮現了一個極大的可能,能夠用眼神將自己震退,不是遠古神獸是什么?
陸塵自視法力無邊,但在這兩只飛羽神禽的面前卻一點升不起抵抗的念頭,如果自己狀態完滿的情況還好辦一些,最起碼不會敗的如此狼狽。可現在
他戰敗了軒燁,同時自傷九成,神念遠不如一開始的時候強大,更加不是這兩只飛羽神禽的對手了。
仔細的觀察兩只神禽,陸塵駭然的發現在兩只飛羽神禽的身上各綁著一條金色蛇鱗般的長鎖,這長鎖連接在虛空的深處、兩只神禽的后面無盡的虛空
中消失了端倪。
雖然看不清長鎖連著什么,但能夠束縛著兩只強大的近乎巔峰天圣的遠古神獸,長鎖的另一端一定有著極為強大的存在。這幾乎是可以肯定的了。
陸塵生性就不畏強權,就算是天王老子,救了自己要殺的人,總要見一面才行,于是陸塵鼓足了勇氣,氣沉于丹田紫府,大聲問道:“什么人鬼鬼祟
祟?速速現身一見。”
問了一句,半晌沒有回音。
“有膽將軒燁救走,沒臉見人嗎?”陸塵嗤之以鼻的使出了激將法。
很顯然,對待一個連太虛神尊九大法體修煞至境的陸塵都可以無視的強大高手,激將法是再好不過的良策了。
就在陸塵問出口時,那漆黑的虛空深處,一道道金線順著飛羽神禽慢慢延伸了出去。
先是長鎖不斷的延伸,綻放出褶褶生輝的金色異彩,其后閃亮起來的便是金色車轅,長鎖與車轅連接呈出一雙輪、金頂、霞帳的數十丈長寶攆。這寶
攆金碧輝煌,仙霧繚繞,金頂嵌著近百璀璨琉璃的寶珠,落下的霞光簾幕猶若兩條瀑布斜披于虛空,散發出點點碎芒。再看寶攆又輪,駕火奴風,兩團氣旋在車
輪的表面蒸蒸欲起,與霞帳并相接壤。端的是一副好的座架。
陸塵自問辨識過世間眾寶、開天圣物,然而這副座架卻是讓他萌生了羞愧之感。不為別的,光是那拉著座駕的遠古神獸飛羽神禽就不必再提,看寶攆
上的車轅分明就是一件一流的鴻蒙靈寶、那風火雙輪同樣差不到哪去;斜披帶著碎芒的霞帳赫然是從金頂冉冉徐升的、傾斜而下的天地本源;最后金頂上的每一
粒珠子都世間罕有。特別讓陸塵為之側目的是,金頂上的一個立起的紫色、濃翠、青華、碧滿的半大碟子,更加是少有的開天圣物。
同樣是寶攆,陸塵自認要是用軸云寶攆來與之相比,根本就是侮辱了“寶攆”二字。寶攆簡直讓陸塵自命不凡的煉器之術神殘形穢。
陸塵震驚了,能夠擁有如此強大的寶攆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他迫不急待的向著霞帳內看了過去,卻是無法看到霞帳的里面有什么人。
就在陸塵大為疑惑的時候,霞帳里一道古樸、渾沉的聲音帶著嘲諷的語氣響了起來,那聲音簡直比雷鳴更加可怕,即使陸塵聽出這聲音中沒有任何殘
暴嗜血的意思,還是忍不住神魂戰栗。
“呵,創始神靈與天地同生之時,就沒有人敢與本君如此說話了。悠悠浩古、渺渺蒼生,你是第一個用這種口氣跟本君說話的人。陸塵,你的膽子果
然跟傳聞中一樣,不小,不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