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肆虐的圣陽山廣場上,一片死氣沉沉。
陸塵道出自己的大膽猜測,不出意外的讓軒燁失去了原本的從容和自得。
“你是怎么知道的?”軒燁難以置信的看著陸塵,他突然發現,眼前的小子并非像他想象的那般簡直,他的思緒太靈活了,居然看出自己的底細。
“猜的。”陸塵笑了笑,雖然他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測一定對,但沖著軒燁錯愕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你身為至強一圣,掌管天地大半領域,你的耳目遍布天下,豈會不知我飛升?”陸塵說道:“你沒有殺我,只是想找神霄圖,同時也受到鏡老的威
脅,你不敢離開圣陽宮,就是怕無法控制鏡老,讓他逃脫,壞了你的大計。”
軒燁的瞳孔收縮,顯然陸塵說中了他的心思。
陸塵毫不客氣:“再來,你一直不肯出手,是因為你現在沒有至強圣的修為,你沒有達到三十三重天,或許你正為為重鑄天地作準備,把自己的修為
用在了別處。”
其實陸塵也只是大膽猜測,因為他看出來,雷圣一直在保護著軒燁,這對于一個高高在上的至強天圣來說,是莫大的恥辱。
軒燁為什么這么做?只一個可能,他就是他害怕。害怕暴露自己的實力。
那些天圣可以不顧顏面對自己一個下界飛升不足百萬年的人出手,卻不敢冒犯至強天圣。怕是軒燁的名頭,如果軒燁的修為不如想象中的強大,那么
他可以毫無顧及的將所有人殺死,從自己的身上找到想要的東西,再抹殺自己,這不簡單嗎?
不出所料,軒燁聽完陸塵的猜測眼角瘋狂的抽動了幾下,惡狠狠的說道:“你知道的太多了。”
陸塵很興奮,千萬年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軒燁露出這種力不從心的表情,那是被人看穿的憤怒。他大膽的猜測了下去:“太虛神尊眾生法相,你不知
足,你蓄留煞火、奪青離、搶煞訣,莫非你也想修煞證道?我想我懂了,你半路出家,另改本命仙訣應該很難吧,你的修為都用來鉆研這至高法訣上了,是嗎?
”
“雷圣,殺了他。”說到最后,軒燁終于控制不住了,陸塵的大膽假設,全都中了軒燁的思維,這是一個多么可怕的人,這個消息絕不能從他的口中
傳出去,否則眾門族一定饒不了他。
陸塵足下一頓,飄然退去,鉆進了軸云寶攆,看樣子自己是猜對了,這樣說來,軒燁并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強大,如此就有機會將鏡老和巫婆婆救出
來,其余的以后再說。
陸塵放聲朗笑道:“哈哈,殺孤、煞祖乃煞道立命之意,你知曉天機、窺透鑄天的心思,天地間只有你二人知道煞道的含義,你不想鑄天傳承成為你
的攔路石,所以你故意把消息放出,將煞道說成邪魔,其實這是你掩飾天地之秘的手段。可憐我一直以為修煞道就必成天地必誅之人,其實都是你一手造成。什
么天石?根本不重要。”
“錯,你錯了。天造地設的天石乃是成為巨頭的根本,沒有此物永遠無法領悟至高之境。不過本圣并不需要,只要本圣至高法體修成正果,便可自行
成巨頭,屆時,只要齊集九枚天石,本圣就可找到神霄所在,成就太虛神尊十大法相,至高者、天之主宰。”軒燁雙眼變得赤紅,猙獰的表情已近發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