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姜辭色的眼角不由得抽了抽，輕輕摸了摸鼻子。
季明燁瞇了下眼，黑眸直視著女人。
呵，不提這茬他差點忘了，果果幾次提到自己的親爹病逝。
他還真是不知道，自己這么個大活人什么時候就已經被安排的明明白白了。
“嗯…其實這個事有一點誤會……”
姜辭色想了想，溫聲同姜果果解釋。
既然季明燁已經知道果果的存在，她也不想讓果果再把他當做路上撿來的便宜爹，這對他不公平。
聽著姜辭色的話，姜果果小嘴微張，手里的小熊都掉在了地上。
“果果真的有爸爸？”
“嗯，果果一直都有爸爸。”姜辭色溫聲開口，滿眼慈愛，只覺得真相被戳破以后，自己仿若也得到了解脫。
“漂亮哥哥就是果果的爸爸？”姜果果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帶著些驚奇和歡喜。
“嗯，她就是果果的爸爸，他之前不知道果果的存在，所以……”
姜辭色輕聲解釋著，姜果果轉過頭，呆呆的仰著小臉看著季明燁。
這么厲害的漂亮哥哥竟然是她爸爸欸！！
季明燁走上前，蹲在姜果果面前，喉結微動，輕聲道：“對不起。”
姜果果眨了眨眼睛，對他露出一抹笑容：“沒關系呀，果果超級喜歡漂亮哥哥！果果特別開心～！”
季明燁輕笑出聲，眼角微濕，當即把小姑娘緊緊摟在懷里。
像是察覺到了他復雜的情緒，被摟住的姜果果伸出白嫩的小手，安撫般的輕輕拍了拍季明燁的背，聲音軟糯：“那我以后可以叫你爸爸嗎？”
“當然。”季明燁求之不得。
姜果果忍不住再度道：“那你會每天給我講故事嗎？”
季明燁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濕潤，輕聲道：“講多少都行。”
“那你會每年都陪我過生日嗎？”小姑娘滿眼期待，只覺得自己所有的愿望好像都在這一天實現了。
“會。”
“那拉鉤。”姜果果伸出短短的小手指，格外可愛。
季明燁伸手勾住她的手指，輕輕笑了笑。
＊
季明燁沖了個澡，將果果哄睡后，才回到臥室。
姜辭色因為才睡了一覺，這會實在沒多少睡意，這會站在窗前看著夜色發呆。
她不知道這樣是對是錯，但是命運儼然已經替她做好了選擇。
季明燁推門進來，走上前在身后把她圈進懷里，低聲道：“為什么不早告訴我。”
姜辭色睫毛輕顫，緩緩道：“怕你把她搶走。”
季明燁沒做聲，下巴抵在她肩膀，緩緩道：“吃了很多苦。”
并非疑問，而是篤定。
姜辭色想了想，輕聲道：“還好。”
確實吃過很多苦，但大概只有當母親的人才會懂，孩子會帶來的快樂，那些快樂足以抵消那些苦難。
季明燁沒再問，知道她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更不喜歡抱怨。
他將女人摟的更緊，緩緩道：“色色，對不起。”
為我青春年少時的荒唐、為我這些年的耿耿于懷、也為我這些年的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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