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燁嗤笑出聲，帶著幾分痞意：“說來聽聽？”
高藝雯只當一時嚇住了他，當即道：“我男朋友是喬耀偉！喬家的大公子，喬家你們聽過吧？你們若是敢得罪我，喬家不會放過你們的！”
高藝雯警惕的看著四周，喉嚨發緊。
季明燁扯了扯薄唇，直視著她，冷聲道：“不認識。”
他話音落下，等著他表態的一行人便再沒半點耽擱，畢竟湘城和京城兩地，誰不知道這位爺的脾氣向來不好。
不多時，巷子里便傳出女人尖利的叫聲，驚恐又痛苦。
“啊！！”
緊接著，伴隨這聲慘叫之后，又是一陣悶哼聲。
不多時，一行人轉身離開，只留下高藝雯蜷縮在地，緊緊抱著頭，滿地打滾。
女人身上倒是沒有明顯的外傷，不過卻還是有不少血跡隔著衣服滲了出來。
季明燁冷睨了她一眼，面色無波。
為首的男人上前低聲道：“二少。”
季明燁微微點了下頭，男人當即便帶著一行人離開。
季明燁沒再看高藝雯一眼，同樣懶得再多說一句廢話。
有時候，說再多也不如做的有用。
＊
夜深，季明燁到家后，姜辭色還在睡著。
他沖了個澡，進到臥室，探了探姜辭色的額頭，燒倒是退了，只是顯然，按著這么個反復法，退燒藥還得繼續吃。
月色如水，女人的眉頭微皺著，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腿打了石膏不太舒服。
季明燁看著她失神。
忍不住想，他這輩子大概注定做不了一個好人，也從來不是個磊落光明的君子，他也從來不懼別人罵他懼他還是恨他，但凡有人傷害她，他都勢必要百倍奉還。
“起床，吃藥。”季明燁捏了把她的臉頰，沉聲開口。
姜辭色皺著眉頭睜開眼，發了會呆，才意識到這會的情況。
她的視線落在才洗完澡的男人身上，聲音還有幾分啞意：“幾點了。”
“十二點半。”季明燁將她扶起來，將水杯和藥片遞給她。
姜辭色輕出了口氣，吃過藥后人精神了許多，看著他半干的頭發，輕聲問：“你出去了？”
“想管我？”季明燁俯身逼近她幾分，氤氳的氣息落在姜辭色耳畔，帶著幾分蠱惑。
姜辭色咽了口口水，不動聲色離他遠了點，緩緩道：“不想。”
她否認的干脆，季明燁冷笑出聲：“把藥吐出來。”
姜辭色下意識看向他：“？”
“你吃的是我的藥！”季明燁冷聲開口。
姜辭色：“……”
他幼兒園沒畢業吧？？
幼稚！！
“早說我就不吃了，現在還要擔心變得和你一樣蠢。”姜辭色淡聲開口，眉目仍舊疏冷，卻又多了些和旁人一起時沒有的快樂。
季明燁冷笑出聲：“不蠢都能被人推成個殘廢，還能指望聰明到哪兒去？”
姜辭色氣的牙癢，向來冷淡的小臉上也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痕。
不等她再開口，便聽季明燁再度道：“但凡你要有我一半聰明，也不會落得今天這個下場。”
姜辭色抓起床頭上的藥板，砸向他道：“多吃點，補補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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