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蕭晚的目光看著，韓蕓兒的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可其實，蕭晚的態度也并不差，只是卻莫名的有一種壓迫感，讓人不安。
“好。”對于蕭晚的話，顧明珠自然應聲。
聽著蕭晚的話，韓夫人的臉色也白了幾分，這才記起韓蕓兒方才咄咄逼人要這件衣服的模樣。
可她沒想到，竟然這么一會的功夫，她竟然會找到大區經理。
要知道，這品牌和燕家關系匪淺，眼下她們竟然在燕夫人面前找什么大區經理，這簡直是班門弄斧、貽笑大方！
“燕夫人，這實在是個誤會，這孩子以為你喜歡這個牌子，便執意想要這條裙子，這實在是沒有必要，既然這位小姐是您的親戚，我們怎么還能奪人所好呢，這裙子正適合顧小姐的氣質，還是顧小姐留下的好。”韓夫人連忙打起圓場，本能的把顧明珠歸為燕家親戚一類。
“不必。”蕭晚干脆利落的開口，語氣溫和，卻有著說不出的強硬。
顧明珠彎唇笑了笑，轉身直接進了試衣間。
蕭阿姨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
好想和她想的很不一樣，卻又好像就該如此。
幾分鐘后，顧明珠換了一條黑色的連衣裙出來，蕭晚看向經理溫聲道：“這條裙子包起來，送給韓小姐吧。”
“不不…這怎么能行，絕對不行。”韓夫人臉色蒼白，連忙推拒著，眼底的驚恐讓人覺得蕭晚送她的是顆炸彈。
眼見著蕭晚沒有開口的意思，韓夫人連忙用胳膊撞了撞韓蕓兒。
韓蕓兒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卻還是頗識時務的開口道：“對不起燕夫人，我也只是一時沖動，并非真的是奪人所愛。”
蕭晚神色溫和，看向她溫聲道：“無妨，既然喜歡你收下便是。”
韓蕓兒說不出話來，看向站在蕭晚身旁的顧明珠，想起剛剛她的那句‘憑什么’越發覺得諷刺，臉頰燒的火燒火燎的。
這時，店內的經理將衣服熨燙包裝好后，交到了韓蕓兒手上。
顧明珠看著這一幕，只覺得有趣。
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本該是高興不已的母女倆，臉色卻是一個比一個牽強和難看，偏在蕭晚面前，韓夫人還要努力擠出笑容，做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樣。
“燕夫人這樣，可讓我們怎么好意思呢，實在是慚愧。”
蕭晚目光清淡，溫聲道：“不必如此，韓夫人和韓小姐能得所愛，是好事。”
說罷，不等韓夫人再開口，蕭晚轉頭看向顧明珠，輕輕拉住她的手，目光也柔和下來：“明珠，包包你也沒買吧，他們家的珠寶也還不錯，我們去挑一挑……”
顧明珠看向蕭晚的那雙眸子，有些恍惚。
燕夫人的姿態依舊是高冷的，人看起來也仍舊是不那么好親近的，可顧明珠卻能夠分辨的出。
在面對著她和韓夫人、甚至是上次的謝語晗時，燕夫人的態度卻是不同的。
那雙清潤的眸子里，帶著些小心翼翼的寵愛，還有些生疏和不知所措，像是有很多很多的感情被克制著，不知道該怎樣表達，卻真實而溫暖。
顧明珠眼角泛酸，笑著應聲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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