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浩出來,將手機給周芬,道:“蘇柔還是想將蘇教授轉回來,我回頭給他準備病房。原因除了迷信我的醫術,還有一個,就是蘇柔要離開滬海,她不忍心蘇教授一個人留在那邊。”
他見聶小紅給他豎起兩個拇指,調侃他和蘇柔私聊是好好的意思。
快死的人,心眼這么通透了啊……方浩若有所思,也給對方一個大拇指。
周芬神情一松,心里輕嘆著,轉身回房。
聶小紅給方浩一個眼神,讓他跟進去,她也回她的房間。
方浩進去,見周芬站在窗邊,保守在胸,她看著東方的晨曦,神情有著傷懷,釋懷。
他忍了忍,過去從后面輕拍著周芬的肩膀,道:“媽,你和蘇教授之間,還沒放下嗎?”
“早就放下了,不知道為何,預感到老蘇要不行了,我竟然有些堵心。”
周芬抬頭,看一眼方浩,然后將身子往后靠了靠,靠在方浩結實的肩膀上,就有了一種老有所依的感覺。
她忽的心忖,如果有方浩這樣一個兒子,那該多好啊!
她又禁不住道:“方浩,你要是和小柔沒離婚,那該多好啊,而我也一開始認可你,我們這個小家庭,一定是很幸福的。”
“媽,你多想到哪里了啊,現在你認可我也不遲啊。我對你好,把你當岳母和媽媽看待,我爸媽和郭蘭都不會有發對意見。蘇教授和蘇柔靠不住,你就靠我唄。”
方浩很想告訴周芬,你的預感沒錯,蘇博源這次真不行了,回到江東后,生命將進行倒數。
他想了想,道:“我和蘇教授也有親情,只是他打心眼里不會任何我,所以,縱然我做再多事,也是徒勞的。”
“原因在于他在外面有私生子,所以,女婿終究女婿。”
“何況還是一個農村佬女婿,呵呵。”
方浩自嘲一小,隨意聊著,等東方日出后,陽光照射進來,周芬心情也跟著舒暢起來,他就上樓。
他沒隱瞞郭蘭,將下去找周芬聊蘇博源的事大概講一下,等到七點多,他便去上班。
路上,他接到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電話,張玉來電了。
張玉:“滬海之行,你可是讓我很失望啊,給你扳指,是你去掌控長生天的,你倒好,跟個二皮臉的,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說,我讓你去哪里有何用?”
方浩掛斷。
很快,電話響起,他才接聽,那邊咯咯發笑。
她道:“有脾氣了啊,真是無欲則剛啊!”
方浩道:“告訴我女兒的事,我們才有合作下去的可能,一直都是如此的。”
“別人的性命安危,也就不重要了?”
“我不是什么菩薩心腸的大善人,與我無關的人,未必珍惜我,所以,我也不會背負他們的性命,你要殺人,自有法律準繩來處罰你。”
“這種話,竟然從你嘴里說出,可真是讓我意外啊,我還以為你會長進了呢,沒想到,還是這么幼稚!”
“不跟你普法了,你這種人頑固得比茅坑中的石頭還要硬,法律之刀斬不到你的脖子上,你是不會知道敬畏的。大清早的找我,何事?”
“你的前岳父要死了,本來我還想告訴你怎么救他的,可聽你這樣的態度,我不想說了。我會告訴你前妻,她父親之死,是因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