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卿壓了壓雙手,大伙兒立刻平靜下來。
蘇玉卿轉頭看向馮東:“馮東,你怎么看?”
馮東神色低沉,強忍著怒火道:“我想,這會兒整個金陵都在看我們的笑話吧。大家都在嘲諷我們,認為我們玄冰王府會因此走向滅亡。從這一點上,我們的確不能就此罷休。”
說到這里,馮東雙手握緊手中的茶杯,輕輕的抿了口茶,平復心中的情緒,繼續道:“但,我認為我們不易輕舉妄動。如果現在動手的話,正中敵人下懷。這樣做,第一,我們沒有實力,第二,只會加速王府的衰亡。”
頓了頓,馮東繼續道:“我的建議是,咱們忍辱負重,等五個月后的封禪大典。到那個時候,新仇舊恨,一起算。”
馮東冷靜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這話遭到了不少人的反對。
蘇宏第一個反對:“馮東,你說的話不無道理。但是,你也說了,我們現在實力不足。難道五個月后實力就足夠了?”
楚云飛沒說話。他心里其實支持蘇宏的看法,但不想駁斥馮東。
馮東道:“蘇宏長老,那你有什么建議?”
蘇宏道:“現在的金陵,不必圖騰三十九年了。鎮東王府一家獨大。金蛇王因為歸順鎮東王府,所以最近得到了很好的發展。我們玄冰王府,東天戰神,都因為沒有歸順鎮東王府,發展的很差勁。這一次東天戰神府邸也受到了很大的重創。至于明鏡湖和圣道場,他們的巔峰實力本來就不行,遲早也會歸順鎮東王府。楊家老祖,之所以迫不及待帶著楊家歸順鎮東王府,也是因為看穿了這一點。”
這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不好看。
沒人反對。
顯然,大家在心里都知道,蘇宏說的話雖然很難聽,但卻道出了一個事實。
現在的金陵,環境就是這么惡劣。
歸順鎮東王府,可以發展的很好。
否則,不行!
馮東此刻道:“蘇宏長老,按照你這說法,咱們玄冰王府也得當一條舔狗?舔著鎮東王府,才能在金陵求存是吧?”
這話一出,大家陷入了沉默。
看大家這表情,馮東心里就有數了。
非但楊家對玄冰王府感到失望,認為跪舔鎮東王才是出路。
馮東低下頭,不再多說,轉身離開。
馮東一走,蘇玉卿也沒興致了。
蘇玉卿本來想在會上宣布馮東進入元神境的消息,但看到大家如此頹廢消極之后,也打消了這個想法。
“蘇黎,這件事由你來拿主意。”
蘇玉卿留下一句話,也跟著轉身走了。
沉悶的會議,頓時變得更加沉悶了。
蘇黎一拍桌子:“胡鬧。今天這是長老院會議,玄冰王都親自駕臨了,你們怎么能說這些喪氣話呢。特別是蘇宏,你最后說的那番話,太傷士氣了。”
蘇宏很羞愧的低下頭:“大長老,我……我也是說的實情啊。這想法不是我自己的,但我敢肯定,很多人內心都是這么想的。如果這個問題不解決,我們玄冰王府,還如何重振旗鼓?”
蘇黎喝道:“你是不是腦袋進水了?這一次玄冰王和馮東回來,關系明顯不太一樣。剛剛馮東都開口指明道路了,你還要倒插一腳?這不是不給玄冰王面子么?”
蘇宏一時語塞:“可是,我說的也是事實啊……現在下面的人都是這么想的。不少人都想著離開王府去巴結鎮東王府呢。”
蘇黎嘆了口氣:“就你聰明?這些事情你以為你就你知道?玄冰王不知道?馮東心里不清楚?”
蘇宏頓時愣住了。
蘇黎道:“知道,他們比任何人都清楚。不需要你多說。”
蘇宏撓了撓頭,十分愧疚:“那咱們現在怎么辦?”
蘇黎道:“馮東已經說了,現在咱們只能忍辱負重。等五個月后的封禪大典再說。”
蘇宏很詫異:“可那只是馮東說的,玄冰王還沒表態呢?”
蘇黎喝道:“糊涂。馮東的意思,就是玄冰王的意思。”
蘇宏大吃一驚:“啊?”
蘇黎哼了一聲:“啊個屁。就你這眼力勁兒,還做長老呢。玄冰王重點栽培馮東,你這都看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