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袋一片空白。
很快,馮東感覺到一股強盛的力量奧義從嘴唇里面注入體內。
元神之力!
浩浩蕩蕩的元神之力,不斷注入馮東體內。充斥著馮東的元丹,肉身,精神,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馮東整個人都被這股元神之力托得懸浮在半空。
良久,蘇玉卿才從馮東的唇上離開。
她后退兩步,臉上有幾分羞澀:“元神之力,我給你了。還是最精純的一份。”
馮東臉色發燙。
剛剛這一切,太令人留戀了。
馮東道:“謝謝你的信任。我會用好這一份元神之力。倒是你,接下來要萬分小心。如果發現有危險,立刻停止。活麒麟再好,也比不過你的生命。”
“我知道了。”
蘇玉卿沒有反駁,而是答應下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別讓膽敢用命令的口吻對她說話,她早就發飆了。當然也不會有人膽敢這樣跟她說話。
馮東,是第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
一切準備妥當之后,只見蘇玉卿的身體猛然沖了出去,化成了一道流光,頃刻間靠近了戰場。
蘇玉卿的出現,立刻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東天戰神忍著傷痛,大聲道:“玄冰王,小心。鎮東王和金蛇王有意消耗我們。你千萬別上去。地骨雷麒麟,我們別想了。一旦動了這個念頭,那就會入局。”
蘇玉卿不答,緩緩靠近戰場。
陸問天有點急了:“玄冰王,我提醒你,你聽不見么?”
蘇玉卿還是不回答。
臨近戰場的時候,她虛空站立,停了下來。
前方的鎮東王項天龍和金蛇王也停了下來,兩個人臉上同時露出了戲虐的笑容。
金蛇王道:“玄冰王,你已經受了傷。竟然還敢出現在這里,看來你對地骨雷麒麟還不死心啊。只可惜,東天戰神沒做到的事情,你也做不到。”
蘇玉卿深深呼吸。
而馮東這時候也慢慢的走了出來,靠近戰場數十米的地方。
蘇玉卿冷然道:“項天龍,金蛇王,你們兩個人可真夠卑鄙的。用地骨雷麒麟做誘餌,引我們四王兩宗入局。然后,主動提議施展六龍封印術,金蛇王趁機把無解的黑玄蛇精血注入我們體內,腐蝕我們的身體,弱化我們的根骨。一方面讓我們失去和你們爭奪地骨雷麒麟的資格。另外還為了弱化我們,方便你們在半年之后的封禪大會上稱霸。我說的,沒錯吧?”
項天龍雙手拿捏著一個法訣,憑借強大的鎮壓術,死死的壓制著地骨雷麒麟。
金蛇王冷嘲道:“沒錯,你一切都說對了。可這又如何?我用的是陽謀,你就算知道了,也沒辦法改變什么。結局,已經注定了。”
“是你們的貪念,是你們試圖搶奪雷麒麟,是你們試圖在半年后的封禪大典會上不甘落后的那份希望。害了你們自己。如果你們沒有這樣的念頭,就不可能進入我和鎮東王建造的局。”
“剛剛陸問天已經失敗了,玄冰王,你還要再做無謂的掙扎?”
蘇玉卿不答。
金蛇王繼續冷笑道:“如果你要繼續嘗試鎮壓地骨雷麒麟,我和鎮東王可以暫且收手,把這里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