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東喝道:“白冰,現在不是任性的時候。我妹隨時都有生命危險。你可以帶她離開。五爺要殺的人是我。我出去,才能真正引開五爺。這是唯一正確的辦法,你理智點行不行?”
“理智?”白冰冷冷道:“現在你跟我談理智?如果我理智的話,我一開始就不會把白玉劍給你。更不會跟著你來這里。現在,你跟我談理智?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么?”
“你少在我面前來這套,說什么我都不會丟下你不管。因為我不允許我認定的男人,就這么死在我面前!”白冰死死的等著馮東,忽然淚流滿面。
馮東看著她美麗臉龐上留下來的淚水,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白冰和自己吵架,無非是不想和自己分開。
有這樣的女人,馮東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就這時候,白冰忽然嘶吼道:“馮東,你給我聽好了。你少在我面前擺什么大男子主義,也別跟我說什么理智。你死了,我也不活了。今天要么一起沖出去,要么咱們三全部嗝屁。”
誒!
馮東深深嘆息。白冰這么剛,馮東一點辦法都沒有。
“既然如此,那就不拖了,直接和他們硬剛一次。”
馮東掐滅煙頭,站了起來:“曹他嗎的五爺,想弄死我全家。我要弄死他!”
眼看馮東抱著馮東沖了出去。白冰也不多說,直接跟了上去:“行,你要去死,我跟你去死!”
兩人化成兩道殘影,直奔北方突圍。
才走了五六里,周圍出現了十幾道強大的氣息,將馮東團團圍住。
一處開闊的沼澤地,馮東三人被圍了。
十幾個強大的感知類武道修者,封鎖了馮東周圍的一切退路。
“馮東,你總算像個爺們一樣出來了。”
五爺帶著冷云東,從人群后面緩緩走了出來。
只見五爺手里拿著白玉劍,站在數十米外的一塊石頭上,一臉蔑視的看著馮東:“馮東,你用白玉劍吸引了我的注意力,給自己爭取了逃亡的時間。但,這又有什么意義呢?”
“結果還不是要主動送上門來?”
不等馮東開口,白冰走到馮東身邊,挽著馮東的手,目視五爺:“五爺,馮家的案子三年前就結了。馮東的罪過,也早就處置過了。你這是要重翻舊案么?”
五爺把玩著手中的白玉劍,一臉輕蔑:“白冰,你可別給我扣這么大的帽子。我沒有要重翻舊案的意思。就是來淮江殺一個人罷了。”
“我此來淮江,除了拿走白玉劍之外。還要拿走一樣東西——馮東的人頭。”
“白冰,我念你是玄冰王的人,不想和你多計較。你走吧,免得讓玄冰王為難!”
白冰滿臉怒容:“我要是不肯走呢?你是打算連我也一起殺了嗎?”
五爺一邊揮舞著手中的白玉劍,一邊道:“你是玄冰王的人,我自然不好輕易殺你。但因為你和馮東,弄死了老八。那么,我殺你,就是為老八報仇。玄冰王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多說什么。”
“好啊,那就讓我來領教一下鎮東王府五爺的手段。”白冰不愧是個狠角色,說完便往前走了兩步,然后直接化成一道殘影沖向五爺。
出手的時候,白冰身外始終凝聚著兩個輪環一般的存在,隨著輪環的高速運轉,釋放出極強的爆發力,能推開山岳,斬斷山河。
然而,白冰才剛剛沖到五爺身前,就被五爺隨手一掌給擊飛了。
白冰哪里會這么容易服輸?只見白冰身體凌空轉了一個圈,雙手捏了一個蘭花指,身后的空氣凝聚成無數鋒利的冰棱利刃,悍然沖向五爺。
“冰棱羽!”
五爺坐在石頭上,抬起右手,擋下了一切的攻擊。
無論白冰爆發多么強悍的攻擊,五爺只用單手抵抗。嚴防死守,讓白冰無法靠近他一臂之內。
一臂之內,成了禁區。
十三招后,白冰被再次擊飛。
五爺冷漠的瞥了白冰一眼:“白冰,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你這個實力修為,我十年前就達到了。剛剛我至少有三次機會殺死你,但我看在玄冰王的面子上,忍了。你若再敢搗亂,我必殺你。”
聲音不大,但顯示出一股歇斯底里的殺意。
白冰捂著心口,大口吐血,身體有些哆嗦。她已經被重創了,短時間內根本沒辦法再戰。
五爺掐滅煙頭站了起來,一步步朝著馮東走去。
“馮東,馮家已經滅了,你一個余孽,又何必帶著那么大的怨念活在世上呢?安心的去九泉之下和你的家人團聚吧。”
臨近馮東二十米的時候,馮東已經被壓得腿腳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