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東欲言又止。
倒不是馮東不想說，而是馮東的事情太過復雜。牽扯太大，且不說說起來要耗費很長的時間，就算說出來，王瑤也幫不上忙。
王瑤仿佛意識到了什么，微微低下頭，雙手捏著睡衣：“不說就算了，我不難為你。”
今天的王瑤穿著一身膚色的蕾絲睡袍，面料輕薄絲滑，下垂感很好。腰間系著絲帶，非常姓感。
馮東左顧右盼。
沒煙？
王瑤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一包煙和打火機，放在桌子上：“給你買的。”
馮東忽然很感動。
王瑤這個女人從來不喜歡抽煙，居然為了自己主動買煙放在家里。
點了一根煙，馮東深深吸了一口：“你為什么這么想知道？”
王瑤沉默了片刻，隨后抬起頭，凝視著馮東的目光：“我想了解你。”
馮東嘆了口氣：“了解我可不是什么好事。”
平時的王瑤很溫柔，但今天她眼神里多了幾分剛烈：“馮東，我知道我和你不是一個層次的人。我也知道我們不可能有什么結果。我也沒想過要和你有什么結果。”
“說起來，我們不過就是在夜場相遇認識的，你是顧客，我是陪酒女。然后幾天春宵行樂。最后各奔東西，了不起未來還能再見，再來幾炮。這就是我們之間的始終吧。”
她說的有些難聽，但很現實。
馮東沒有反對。
在馮東原來的計劃里，也大概就是這樣了。
“但，我是真心待過你的。哪怕沒有結果，我也希望了解，我曾經付出真心相待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人！”
王瑤抬起一雙美眸，迎上馮東的目光。等著馮東回答。
馮東抽著煙，并未開口。
“如果你不愿意說，也沒什么。”王瑤感到很失望，慢慢的站起身，坐在床頭，解開睡袍上的絲帶：“快來吧。”
快來吧……
馮東何嘗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很漂亮，也很嫵媚。此刻解開睡袍的樣子更是讓人無法自拔。
但馮東卻沒有興致。
馮東在乎她的感受，不是禽獸。
走過去，為她穿好睡袍，系上腰帶，輕聲道：“王瑤，我沒有覺得你是個陪酒女，也沒覺得我自己是個顧客。我只是覺得，告訴你我的一切，對你不公平。會讓你承擔太多。”
“很多事一旦開口，那就是一輩子的枷鎖。這枷鎖，我一個人承擔就行了。不想加持在你身上。”
王瑤問了一句：“我要說我做好了準備，你信么？”
馮東撫著她秀美的臉龐，道：“我信。因為我在乎你，所以我暫時不說。但我絕不會故意隱瞞，如果有一天，你我的生活走的足夠近，你自然會知道。”
馮東站了起來：“好好休息。如果遇到麻煩，去找武聯會。整個武聯會，都是你的依仗。”
終究心疼王瑤，馮東選擇離開。
馮東的身份過往一旦說出來，對王瑤這個女明星的沖擊力太大了。她那么關心自己，必然滿心憂慮，終日惶惶。
馮東不想這樣。
拉開大門的時候，王瑤忽然小跑著沖了過來，從身后緊緊的抱著馮東。
“馮東，我不問了。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我能感覺到你剛剛說的都是真的。”
“今晚，別走。”
火熱的身軀緊貼著馮東。
她伸出纖纖玉手，關上大門。
馮東轉過身，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王瑤忽然踮起腳尖，吻上了馮東。一邊瘋狂的撕扯馮東的衣服。
這一刻，馮東瘋了，再沒有任何留手。
所有的悲憤，盡數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