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東王府的義子!
鎮東王府!
那不是造就帥府冤案的禍首么?
從前馮東一直感覺這一切離自己很遙遠。加上馮東本身的實力并不強大,也就不著急。而今,馮東第一次從白冰的口中聽到了鎮東王府,原來距離并不遙遠。
不知為何,聽到這話,馮東感到很難受。
白冰這么漂亮的一個大美女,怎么能便宜了別人?
馮東偷偷的瞥了白冰一眼,發現這個女人似乎并不是很在意的樣子。
這……
咳嗽一聲,馮東問道:“你和鎮東王府的義子見過?”
白冰搖頭:“沒見過。”
馮東立刻提出反對意見:“那你怎么能和一個沒見過的人同修?這可是關系到女人貞潔的大事。不能這么草率啊”
心疼啊!
白冰瞥了馮東一眼:“你這是在關心我?”
馮東連忙搖頭:“沒有,我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
白冰哼了一聲:“今天我邀請同修之前,我不也沒見過你么?”
“……”
馮東一時語塞,說不出話來。
白冰撫了把馮東的臉,俏生生的道:“我是玄冰王的人,深受玄冰王重托。如果承接不住這份大運,兩江三行省就徹底完了。對我來說,這才是最重要的。懂嗎?”
馮東何嘗不明白。在她這般的義正言辭面前,任何的反駁都顯得格外的渺小。
白冰道:“跟我離開這里,別打擾蛇王清修。不然你要吃不了兜著走。”
馮東無奈,悻悻跟著白冰離開了大殿。再次回到大廳的時候,白冰忽然變的很疲憊,兩眼犯困,隨時都要睡著似的。
她在客廳里唯一的茶幾旁邊坐了下來,連忙倒了一杯茶,大口的喝了起來。
她好像很渴,又好像很餓。
總之,怪怪的。
馮東感到幾分心疼,挨著白冰坐下:“白冰,你沒事吧?”
白冰猛的喝了幾口水,疲憊的癥狀稍微有些好轉,但仍舊顯得很虛弱:“剛剛出手,耗費了過多的本命靈源。休息片刻就好了。”
馮東眉頭緊皺,愧疚難當。
說起來,白冰也是為了自己才變成這樣的。
思來想去,馮東道:“白冰,剛剛的事情,謝謝你。”
白冰嘆了口氣:“誰讓你是我的男人呢。你這么弱,我不出手你就死了。”
馮東撓了撓頭,很尷尬:“同修的事情,再給我一點時間考慮如何?三天!三天后,我給你答復。”
白冰很詫異的盯著馮東,一雙美麗的眸子在溜溜的轉,不知道在想什么。
好一會兒,白冰道:“為何要這么久?”
馮東道:“我在外面還有點事情沒處理。我想先出去處理一下。這些事對你來說或許不重要,但對我來說,關系重大,請你理解。”
白冰的靈眸之中閃著一股失望。
還有一絲絲的怒氣。
自己這樣的絕世美女,對一個筑基二階的少年提出這樣的要求。對方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絕拖延。
換成平時,白冰早就一個巴掌把對方給活活拍死了。難能讓馮東繼續在這里蹦跶?
但這一次,白冰給足了馮東空間,深深嘆息道:“可以。三天后你若不來,我只好選擇張子龍了。”
說完,白冰拿著一個黑色的類似令牌一樣的東西,遞給馮東:“你拿著這個,可以自由出入澄湖島監獄,暢通無阻。”
令牌約莫半個巴掌大小,通體黑色,有特殊的材料制作而成,沉甸甸的。
馮東握在手里,感到一股說不出的感動。
他很清楚,白冰這么強的高手,能對自己做到這個地步,給予自己這么大的寬容。還讓自己離開,這已經足夠說明一切了。
在心里,馮東已經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