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這里?那在哪里?”我愣了一下,心里回道。
云舟君還沒回我,李鴻興走到一扇門前,然后指了指門上刻畫的幾個微小的符號,低聲對我道:“守一道長,你看看是不是這里?”
我悄悄走近一看,門上確實刻了幾道道符。而且刻符的人,明顯精氣神都和外面畫的那些符有本質不同,非常的神妙,看樣子,也上年頭了,不是這里那位假茅山掌教畫的。
這些符和我們茅山的不同,大致看了下,用的符頭應該是天師府的符頭,大概是修建這里的時候,便篆刻的符文,應該都是驅邪鎮宅的一些符篆。
我搖搖頭,低聲跟李鴻興解釋道:“這些符上年頭了,不是才畫的,應該不在這里。”
幾乎同時,云舟君回我道:“庭院有一處地牢,半浸在水里,大致就在你們這座屋舍的正下方,那里關押了一個人,我倒是覺得,那里更像是關押的地方。”
好家伙,竟然真的有一處地牢?我繼續問云舟君道:“你知道怎么下去嗎?”
“知道!”
眼前的境況,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怎么是好。李鴻興去找趙七打聽,趙七說的話,應該是有譜的,畢竟他就是看管祠堂的,沒道理村長還不告訴他天煞孤星被真的關押在哪里?他也沒有欺騙李鴻興的道理才是。
但云舟君說的又是怎么一回事?他說的有人被關押在這地下,是怎么回事?
李鴻興催促道:“守一道長,你想好哪里才是關妖童子的地方了嗎?”
我搖搖頭,擺手示意他不要打擾我,讓我好好想想,同一時間我問云舟君道:“你下去看過地牢里關的人嗎?有沒有一種可能?地牢里關了一個人,但并不是妖童子?這座祠堂里,其實關了兩個人?”
短短的時間里,我覺得這是最有可能的,這座祠堂里其實關押了兩個人。就連趙七可能都不知道這件事,祠堂里,隱藏著一個大秘密。
云舟君被我問的也有片刻沉默,大概是想了一會,回我道:“我只查探到地下有一處地牢,那里關押了一個人,但為了不被你口中的妖童子發現,我并沒有進去細看,或許你說的是對的,確實有兩個人被關押在這座祠堂里。”
“而且,地下關押的用刑極重,是半身水牢,起碼有半身高的水,而且我能感受到,有人以道法設了界限。”云舟君繼續道。
被他這么一說,我登時腦洞大開,想到一種可能性。會不會,那座地牢才是修建這座奇怪建筑的真正目的?甚至于那個水牢,其實是當年村子里出身的顯貴為之?他當年捐資修建祠堂,不光是要光宗耀祖,還另有目的?而這件事,就連村長他們都不知道?機緣巧合之下,恰巧被云舟君發現了?
但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可能,那位所謂顯貴,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但想必也是百年之前的事了。百年之前關押的人,現在怕是只剩骷髏了,云舟君明明感覺到那里關押著人才是。應該還是那位村長所為。
真是越查,越覺得其中有大文章,那位喜怒無常的村長,一點都不像表面上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