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外面,正是黃昏,我帶著附了師父的燭臺和云舟君,趕路也是恰好。走出天青觀,上次救苦天尊顯圣,圍繞天青觀的結界已經破除了,可我現在卻不知道天青觀結界是否還在,隨口問道:“云舟君道友,你看這天青觀的結界還在嗎?我們現在能出去嗎?”
“結界?哪有什么結界?”云舟君狐疑的反問我。
有他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一邊跟他解釋了下這座天青觀,一邊往外走去。等過了青石板,確認無虞,我也就徹底放下心來。
“現在短時間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旗,我的身上分文沒有,就帶你一起回鵠鳴山吧,到了那里一定能找到旗子。”我想了想,還是老實對云舟君說了。
“嗯,你盡快,我就不顯形了。”云舟君的身影逐漸淡去。
我猜讓他維持身形也會很累,是我自己所學不夠,也不能勞煩他,隨口安慰道:“好,既然你累了,那你休息吧,我要趕路了。”
“胡扯,我才不是累了。貧道修道近千年,哪里怕顯這么一會形?我是怕嚇壞別人不好。”萬萬想不到,就是我的隨口安慰,居然氣到了云舟君,把我好一通怒斥。
簡直和一只炸毛的貓一般,我是好心,反倒被他當成質疑他道行。
我也不解釋了,就怕越描越黑,遂不再理他,他說了兩句見我不回,也安靜了下來。
雖然我已經好幾日沒有食水,可此時除了喉舌干渴,身子倒還好。尤其是等我醒來之后,唾液分泌,充盈口腔,便連渴也不渴了。
在陰陽渡口時,我使用顧鼎教我的御氣之法,已經很熟稔了。但到了人間卻也是第一次用,雙腿畫了符,誦咒道:“野馬也,塵埃也,生生之息相吹也”
剛一誦咒,是一種和陰陽渡口時很不一樣的感覺。在人間,明顯可以感受到身體的重量,雖然兩腿間有符提住,變得輕便了許多,可是周身的重量還是存在。
我試著按住四周流動的風,還想像陰陽渡口一樣騰空而起,只覺得確實按住了周流的氣,雙腿雙手共同用力之下,身子終于騰了起來,剛剛離地一丈多,就上不去了,反倒身子不穩,頭重腳輕,一下栽了下去。
“噗嗤”身邊馬上傳來幸災樂禍的笑聲。
我現在只想趕緊找個旗,讓云舟君進去呆著,不然老讓他在外面無形的飄著,豈不是我干什么都被他看的一干二凈?
不管怎么說,摔下來是我的錯,是我修行不到家。羞的我面紅耳赤也不敢說什么,好在身子整體還是輕了,地上又是泥土,摔下來雖是痛了些,好歹沒有大礙。
看起來陰陽渡口只是魂神,畢竟沒有重量,即使我修為不到家,御氣之時也還是能攀高而起。現在回到人間,有了肉身,要想再御氣,難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我終于知道御氣術為何會失傳了,就這難度,能傳下來才有鬼了。傳說中那些能憑空御風,周游四方的真人,果真都是神仙人物。不知道孫海清那些老祖宗師一般的人物來了人間,還能不能那么瀟灑御風。
不再做無用功,也不想騰起來了,就這樣邁開雙腿往鵠鳴山走去。走了幾步我便意識到,雖然御氣騰不起來了,可是讓我腿腳輕便了不少,我現在隨便一跳就是兩三米,在地上跑起來,也直覺身輕如燕。
嘿嘿,和說書人故事里的輕功倒也很相似了,雖比不上在月見城時可以隨意竄上屋頂,凌空數丈而行,也比來時趕路方便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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