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
對這家伙,我更加狐疑了,看來他還真是滿嘴沒有真話。怕是說他是天書所化,也是假的,純粹是騙我罷了。
說話間,我已經舉起了手中古劍殺生,就要再砍上去。
“別,我只是想一想,要想一想。島天怎么布置的?”
看見我舉劍,他趕忙阻止,一副著急的模樣。
“上清……對,是這個,上清天地宮府圖。這些島天按上清天地宮府圖而來。”矮個子想了半天,突然靈光一閃,肯定的道。
“上清天地宮府圖?”這個名字我應該是不曾聽過,不過確實很熟悉。
我還是將信將疑的看著他,問道:“你沒有騙我?”
“沒有,我怎么會騙你?就是這個,我記得很清楚,天書里面有提到《上清天地宮府圖》內載天地間的洞天福地,而這上清洞天為大,里面的浮空島天為小洞天。”
就像是腦子里的思路突然開清了,他開始滔滔不絕的講道:“天無謂之空,山無謂之洞,山腹空虛,謂之洞庭。是以真人處天、處地、處人、入無間、以黍米容蓬萊山,包括六合,天地不能載焉……”
“一洞涵一天地,一天地自有一日一月,真人善道者,故洞中三景為之明……”
矮個子朗誦起來,所說之詞句,倒也真有玄妙。不像是他信口編纂出來的。
“好,我暫且信你,你現在告訴我,要如何找我師父?”我問道。
結果,又把他問住了。他一愣,嘴上的話停住了,愣想片刻,道:“我,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我心里又涼了半截,總覺得他是在有意戲耍我,氣不過,又舉起劍來。
“你別啊,老舉劍威脅我是要做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天書里也沒說此處洞天怎么找你師父啊?只是說了怎么排布羅列,內有何等道妙。你師父什么時候來的?天書壓在這那么久了,怎么會知道你師父要去哪里?”
矮個子急的都要哭了,倒也不像是作偽,并非有意裝出來的。
“若是你不知道,我要你何用?”即使他沒有裝,我也是心緒難平,舉起劍,又朝著天書上砍了兩劍。
矮個子徹底懵了:“你……你不講理,是誰告訴你天書可以找到你師父的?你有氣不是該去找他發?針對我干嘛呀?”
“現在跟我說講理了?剛剛想把我留在這里的時候,有沒有講點道理?我師父為了天下蒼生舍身取義,好不容易換得一絲生機,我上告東岳想下陰來尋師父,終于得南岳太師相助,換得文牒,下到陰陽渡口中來找師父。”
“自從來了以后,所到之處各種事情,種種考驗。我自問不論何時都為眾生著想,將我自己和師父放到后面。甚至連害死我師父的仇人都放過了。怎么沒有人跟我講講理?”
“走到這一步了,告訴我還是找不見師父?誰來跟我講理?誰把師父還給我啊?”
越講,心里的悲苦越甚,壓抑已久的苦悶完全掩飾不住。心頭嗔火起,當真是抑制不住自己。也不管所謂魔念煩擾,是否有墮魔之厄,此時已是完全控制不住了。
“丙丁之精,元炁陽明,神朱赫赫,光耀太微。我今所化,萬惡皆摧。三炁成火,七炁成臺,急急起離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