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真人留言,此書不可動。”聲音絲毫不讓。
我的心里不禁有一些絕望,若是真的拿不到這部書,我該如何去找回師父?茫茫上清洞天之中,太過浩遠了。
“求您,給我行個方便。”我苦苦哀求道。
“天道無情,我秉天道而誕,何以有方便之說?”
聲音繼續響起,不曾有絲毫的動搖。
我的手還是無法從天書上抽下來,看起來他不僅不讓我拿走天書,甚至要讓我留在這里,連我都不讓離開了。
“別白費力氣了,你會在這與天書化為一體,與我一般守衛天書萬世不移。”
聲音再一次響起,聽得我心里更加難受。
若是真的他要讓我散在這里也就罷了,雖有種種不舍,剛剛更是對仙道生了興趣。但他竟然是要讓我永久的留在這里?守衛這本所謂天書。
“若是天下有難,讓我張守一犧牲自己衛護天下正道,我必從之。”
悲怒涌上心頭,低沉著聲音開口,更是逐漸開口。
“但你為了一個所謂預言,就此書必不能移,更要留我在此與你一同守衛天書。”
“與那篤信命數的周華又有何區別?天道昭昭,何以有不可改移之定數?”
“若三部天書當真不能齊聚人間,上清境上清祖師為何傳書到人間?”
“請恕我不敢從!”
我用另一只手,拔出背在背上的古劍殺生。
幾乎同時,我大聲誦咒道:“天地含象,日月貞明,寫規萬物,洞鑒百靈”
誦完,喊道:“天心下照,三光煜煜,如日東升,幽暗自明。”
這并非是任何地方學來的咒語,實在是一瞬間福至心靈,誦完紫虛伏魔鑒的咒之后,便覺得應該這么說,同時腦海里涌出紫虛伏魔鑒騰在空中,光明大放,宛如日光的景象。
就是這么一想,心底便涌出一段咒來,我也便誦了出來。就好似得于心底,非外人所教,純我自己所想出來的。
當我第二句咒說出口,胸口的紫虛伏魔鑒就像感受到我腦海中所想的一樣,從胸口處騰空飛起,果真在空中亮了起來。
即使在這無邊無際,群星閃爍的太虛之中,也難以見到這般亮的光明。不同于剛剛照出云海空洞的光那么刺眼,現在的光柔和溫暖。
光照下,四周的黑暗都掃去了。就連我握著天書的手也開始松動。
我高舉起古劍殺生,在我手心處,與我的手愈發融為一體。我取劍朝著所謂的天書,猛地斬下,一邊斬,一邊怒道:“若此書當真不該現世,何必留在世間?還不如在此便毀了,永絕后患。”
劍即將劈下之時,剛剛的聲音終于露出慌亂,只聽他急忙道:“不可,天書不能毀。你我之魂魄均與天書相連,若是毀了,你我都得魂神散去。你走吧,我讓你走吧,不要再來了。”
他慌了,說明他怕了。看來剛剛狀若威嚴的聲音,也并非什么真正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