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內
“你好好的潑什么水!剛剛要不是你潑水!他們就走了!”玉父覺得被人堵在門口叫罵,很不體面。
“讓她拍!我看她能拍多久!”玉母故意拔高聲音說道。
顧母氣的又猛拍了幾下!“砰砰砰!”
“他們在我們這,也比他們去瓊年那邊好。”玉母小聲的說道。
“他們不是不知道瓊年在哪里嗎?”玉父也壓低了聲音。
“誰知道顧德安會不會告訴他們!”玉母因為當初私生子的事情,對這個女婿早已經不滿,也不相信他能不告訴他父母瓊年在哪里。
最后還是顧父拉著顧母離開。
顧母被潑了水,又生了一場大氣,回家就躺在床上哼哼唧唧起來。
顧父打電話把顧德安和其他子女也都叫了回來。
“老大!你知道玉瓊年報案了嗎?”顧父問道。
“現在知道了。”顧德安沉吟了一下,說道。
“你去讓她撤案。”顧父命令道。
“我和她現在已經離婚,我有什么資格讓她撤案?”顧德安皺眉道。
“混賬東西!難道你還要你弟弟和你……侄子都毀在他們母子身上嗎?”顧父罵道。
“這案子已經過了追訴期,他不會被判刑。”顧德安說道。
“事情鬧大了,不判刑也會身敗名裂!”顧父在他們來之前,接到了年芳的第二個電話,京都日報的記者已經采訪過玉瓊年。
玉瓊年都報案了!難道還指望她對記者隱瞞顧家這些事?
“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顧德安沉默了一會,說道。
“你這個畜生!”顧父聞言氣的差點厥過去,最近這些天他生的氣,比過去十年都多!
“你媽現在已經氣病了,你要是不想去找她,你把地址給我們。”顧父繃緊了臉,說道。
“她現在養傷,你們不要去打擾她。”顧德安不愿意的說道。
“你給我跪下!”顧父已經忍無可忍。
“爸!大哥都多大年紀了!”顧德輝忙勸道。
“給我跪下!”顧父怒吼。
顧德安起身,挺直了脊背,跪了下去。
“爸!這事情又不是大哥的錯!大哥因為二哥的事情,都離婚了!你現在不怪二哥,還怪大哥!”顧德輝太為大哥冤了。
“只要他把地址給我!我自己去求玉瓊年!他這點都做不到,他還是你們的大哥嗎?自私自利!無情無義!”顧父喊到最后破了嗓子,不停的咳嗽。
顧德輝和其他兩姐妹急忙上前,端水的端水,安慰的安慰。
“大哥,你就告訴爸吧!爸是去求人的,不是去找麻煩的,你不用擔心大嫂那邊受欺負,再說你也可以和爸一塊去,我們也去!”顧德輝看他爸這么急,只能說道。
“老大!你就告訴我,你說不說!”顧父沉著臉問道。
顧德安沉默不語。
顧父抽出了自己皮帶,直接往顧德安身上抽了起來!
“爸!爸!”顧德輝又驚又急,他爸上次拿皮帶抽人是十幾年前,抽的也是大哥。
那時候,大哥冒出一個私生子,他爸氣急之下才打的人,后面還是大嫂不忍心,上前阻止才沒讓他爸繼續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