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防曬霜本來就不多,分給你用了,我自己就沒的用了。”席瑤和吳娟關系不錯,但她也不會自己不用給吳娟用。
“你的防曬霜也沒有那么少,軍訓也沒剩下幾天了,我們倆人用的話,應該是夠用的。”吳娟說道。
“那要是不夠呢?后面我不就不夠用了?”席瑤不愿意的說道。
吳娟見席瑤執意不給她用,心里怨憤不已。
林芷筠去了健身房,連教官給她專門定制了一套增加體能的運動。
盡管林芷筠有所準備,還是被虐的痛苦不堪。
兩個小時之后,林芷筠無力的躺在地上,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打濕了,頭發都是濕漉漉的。
“不錯!”連教官很驚喜,林芷筠的耐力和毅力出乎他的預料。
林芷筠也是拼了老命在堅持,為的就是現在的一句話:“連教官,我能去你辦公室打個電話嗎?”
林芷筠表現不錯,沒有浪費他專門請教他的隊長特意給她制定的鍛煉體能的方法,因此連教官很痛快答應了,讓林芷筠跟著他去辦公室打電話。
林芷筠把毛巾擠干,將身上的汗水再次擦干,然后才追了出去。
林芷筠原先躺的地方,濕漉漉的人形十分清晰。
辦公室
這個時間除了值班的教官,其他人都不在辦公室。
連教官專門把空間讓給她,拿著茶杯出去了。
林芷筠給衛冕打電話,電話都是無法接通,打了幾次都是這個情況。
林芷筠心里有些不安,她做過衛冕的生活助理,知道他的手機出現這樣的情況不正常。
這種情況不是手機損壞,就是有信號屏蔽器。
而這兩種可能對衛冕來說,不是出了危險,就是在危險中。
林芷筠打電話給米瑟里,米瑟里也沒有接電話。
林芷筠臉色有些白,繼續打給江鑒。
這次電話通了!
林芷筠總算輕松了一些,“江哥,我是林芷筠。”
江鑒一聽是林芷筠,就看了一眼還在病床上的未冕,聽了一段之后,解釋:“他的手機壞了,米瑟里現在很忙。”
至于忙什么,江鑒沒有說,林芷筠現在的心思在衛冕身上,也沒有在意這個問題。
“他現在在你身邊嗎?”林芷筠問道。
江鑒看向未冕,以眼神詢問,要接電話嗎?
“給我吧!”未冕眼中燃起了一簇火光,伸手說道。
“林芷筠……”未冕時隔了八十一年,再次與林芷筠說上了話。
帶著笑意的聲音,慢聲輕語,有一種溫和寧靜摻在里頭,讓人聽了不急不躁,仿佛一陣清風吹到人心里,寧靜的化作一方自在天地。
林芷筠心頭突生了一股恍惚的熟悉感,這種語氣,這種語調……
就好像是前世與她相處了很久很久之后的衛冕。
“我的手機壞了,這幾天我先用江鑒的手機,你要跟我聯系,就打江鑒的這個電話。”未冕沒有經過江鑒同意,就把他的手機給征用了。
“……”江鑒也不敢說不同意。
未冕此時朝著江鑒微微頷首表達歉意,謙謙和和,沒有一點傲氣,只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動作,就如同水流沖刷過來,無聲無息中抹去了江鑒心中對他的不滿。
江鑒覺察出未冕有什么不一樣了。
未冕握著手機說話語氣輕緩,靠在病床上神色泰然從容,另一只手還在配合護士吃藥,掛水。
即使,給他掛水的護士因為情緒緊張幾次沒有對準筋脈,未冕也未曾流露出一絲不滿或不屑。
這種氣質巍然和云端高處俯瞰天下的不怒而威,是江鑒之前沒有在衛冕身上發現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