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隊長你怎么了!”
不等霍重將話說完,前面的隊伍之中,兩名十兵忽然無來由地半會空躍起,一個摔落在一地,一個掛在了路旁的樹杈之上。杜勛聞訊連忙飛奔上前,霍重低頭望了一眼腳邊的士兵,卻見對方的胸膛之上赫然開了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已然是活不成了。
“杜勛,小心他!”
話音未落,杜勛連忙手里的寸鐵神兵已經橫著飛了回來。霍重伸手將人扶住,這才看清對方面色鐵青,握刀的右手還在不住地顫抖,兵器中央處微微泛紅,就如同剛剛遭受到了鍛造一樣,鋒芒盡失。
“杜勛,你的寸鐵!”
“快閃開!”
杜勛用力推開身旁的霍重,下一刻一道黑影忽然穿過隊伍,一舉便撲到了二人的跟前。雖然沒有與其接觸,但霍重甚至可以感受到由于對方來到,周圍空間發生的驚人異變。那黑影周身好似燃著一屋灰白色的火焰一樣,要將周圍的一切化為灰燼。
“隊長,你這是怎么了!”
不等霍重搞清楚狀況,失去理智的隊長再次朝他猛攻過來。好在,霍重本就擅長短打近戰,即便對方欺身,也能從容應對。但讓他倍感意外的是,對方的拳頭竟是出奇地沉重,每次與其交手,自己的臂腕就好像被重錘轟擊一般,不出十招自己的身體便已經吃不消,身體也隨之朝后方漸漸退去。
另一邊,杜勛揮動手里兵刃,不斷與隊長周旋,希望借此分散其實力,盡快將人制住。但如今的隊長體內真氣過分充盈,致使皮膚竟然變得刀槍不入一般,只能在上面留下劃痕,卻無法中傷里面的部分。杜勛霍重二人聯手圍攻,竟然也拿不下暴走失控的隊長,于一旁觀戰的眾士兵不禁為戰況揪心起來。
“怎么辦,再這樣下去,那兩位高人恐怕就要痛下殺手了。”
“那還愣著做什么,快上去幫忙!”
隨行的眾士兵出于好心,想要上前援助。可那隊長早已是六親不認,凌空劈下一掌,兩名士兵當即被炸成肉醬。霍重見狀心叫不妙,當即閃身攔在眾人跟前,一招暴威神拳當即施展。
經過多番訓練與修行,霍重對于暴威神拳的掌握已經到了駕輕就熟的地步,生怕傷了隊長的他,這回只用了三成力道,便將人震飛出去。
“杜勛,看你的了!”
說時遲那時快,杜勛心中念動法訣,手里“唰”的扔出一把豆粒大小的玩意,這些小家伙剛一接觸地面,便立即肆意生長,隨之化為一條條青藤,將人死死地捆縛在一棵大樹的樹干之上。
“好在這次從幽山出來做了不少準備,不然還真拿他沒有辦法了。”
見隊長已經被青藤完全抑制,無法動彈,一眾這才小心翼翼地來到跟前。霍重輕咳了一聲,說道:“不想死的話就離他遠一點。這藤術只能制住他一時,要想讓你們隊長恢復正常,還得另想辦法。”
這時候,杜勛已經走到隊長的面前,仔細端詳起被層層藤蔓包裹的瘋子。雖然前后只隔了半柱香的時間,但如今的隊長已經心性大變,眼中兇光爍爍,周身殺氣騰騰。再看之前被咬傷的脖頸,此刻竟然已經長出了一層青黑色的鱗片,而且大有向其它部位蔓延的趨勢。杜勛見自己的所見告知給霍重,后者沉吟片刻,嘆息道:“隊長這是中了尸毒啊!”
“尸毒?難道是剛才那個白影搞的鬼?”
“除了它還能是誰。而且這個人你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