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尋嘆了口氣,隨即從懷懷中拿出一枚指甲蓋大小的藥丸,用力朝地上一摔。下一刻,位周圍的大量碎片,包括石子,甲片,甚至還有斷裂的尸身,竟然全部朝那藥丸聚集過來。片刻之間,一個經由血肉,金屬以及泥土匯聚而成的扭曲“怪物”赫然出現在二人跟前。而就在這個時候,杜勛的無形羽翼居然來到近處,眼看就要令二人的人頭搬家。千鈞一發之際,重生的廢甲戰兵陡然抬起頭來,縱身攔在二者跟前,為其擋下了絕大部分威力。
硝煙散盡,廢甲戰兵毫發無損地再次出現在兩人的眼前。顏尋見狀,隨即道:“好了,這回全看你的了,把那個小子給我制住!”
話音一落,廢甲戰兵突然凌空躍起,可他的目標不是頭上空間,而是腳下的地面。于它而言,這堅實的地底巖體,便是他肆意遨游的海洋,鉆入地下的它,如入無物之境,速度絲毫未減,直接朝那戰場中心處的杜勛掠了過去。
此刻,戰意正酣的杜勛絲毫沒有察覺到腳下的異樣,依舊在不停地對那眾多黑甲武士施暴。不一會兒的工夫,已有超過三十名的黑甲人已經慘死在他的殺招之下,甚至連一具完成的尸首都沒有留下。就在他準備將自己的戰果進一步擴大之時,腳下的地面忽然坍塌,一個背面鑲嵌著七枚眼珠的頭盔,赫然呈現在杜勛的面前。
被那廢甲戰兵這么一嚇,杜勛的殺戮行為終于得以暫停。可下一刻,意識到發生了什么的他,立即將目光投向不遠處的戰場之上,而那正是邵翁與顏尋的所在之地。
“不好,那小子知道是我們干的了,快點離開這里!”
“想走?先問過我!”
雖然只看到了杜勛出招的動作,但邵翁已經感受到了來自到對方身上的澎湃殺氣,下意識間他伸手推開了一旁的顏尋,使得二人之間讓開了段距離。而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條一尺來寬,縱貫西側戰場的溝壑隨之出現在二人的腳邊,低下頭來看了看仍在冒著黑煙的泥土,剛剛若不是及時避開的話,現在的他倆已經和這些焦土一樣,死無葬身之地了。
“廢甲戰兵!”
顏尋朝著對面的戰場咆哮了一聲,下一刻,剛剛還渾然一體的廢甲戰兵居然自行解離開來。然而,分解之后的兵甲卻并未因此失去威力,反而擁有了另一股神秘的力量,相繼爬到了杜勛的身體各個部分,如同給對方穿過了一件破爛衣服。
然而,就是這件破到無可復回的甲衣,居然擁有了克制世間絕大部分生靈的奧義,一圈圈赤色電光不斷自甲衣深處竄出,進而沒入到杜勛的四肢百骸之內。不一會兒的工夫,杜勛便已經承受不住,漸漸地跪倒在地。看到杜勛暫時被控制起來,其余黑甲武士再也不敢戀戰,如退潮一般,悉數遁走。然而就在這個空當之中,一道不起眼的黑影忽然從旁邊的空地上閃過,邵翁眉頭微蹙,隨即道:“瑞兆皇子好膽實,這咱時候居然還忘這咱細節,看來這次還是被他擺了一道!”
顏尋道:“就算抓到他又能如何,他畢竟是人皇之子,我們不能以下犯上的。”
“唉,這種話以后少說。過去看看那個小子的情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