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宛然忍著身上的劇痛,一臉驚駭地望著對面的這個熟悉卻又陌生的人。他分明記得,對方已經身受重傷,自己還在孫的身上點了幾處大穴,以防其臨死反撲。可讓她想不通的是,在雙重保險的情況之下,孫無憂為何還能活動,而且此刻周身上還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死亡氣息,皺是令人費解。
“到死都不安生么?既然你不愿意乖乖去死,那就別怪我重宛不留情面了。”
說著,宛然猛然搠出手中的刀刃,對面的孫無憂連看都沒看,竟然直接伸手將飛來的兵器摚飛了出去。再次向前看去,剛剛還半跪在那里的宛然,如今已經不知去向。可是其身上獨有的體香,卻在這個空間之中越發濃郁,頗有一種酥骨迷魂之意。
“受死!”
忽然間,空蕩蕩的地面之上,竟然多了一道快疾的身影,隨即兩記重掌一同推出,迎面打在孫無憂的胸膛之上。別看宛然身體玲瓏,但這一招的力道卻是剛猛十足,竟令孫無憂那龐大的身體直接倒飛了出去,甚至還撞斷了身后的一座假山。見人倒在碎石之間,一動不動,宛然得意地挺起胸膛,擺出勝利姿態,說道:“真以為人皇之女只是虛有其名的草包么?和其它兄長一樣,我也繼承了父皇的優良血統,僅用了一年半的時候,我便已經擁有了如今這般修為,以及異乎尋常的怪力。不過你不用擔心,我會讓你死得痛快一些的!”
向孫無憂走去的宛然,隨意一腳,竟將一枚頭顱大小的石頭,直接踢入到水塘中央。而此刻,見識到宛然恐怖力量的孫無憂,終于勉強緩了過來,雙手撐地,劇烈地咳嗽起來。抬起頭來,宛然的那雙小巧玲瓏的腳掌已經來到跟前,只要對方一個念頭,自己便會像剛才那塊石頭一樣橫飛出去。
“怎么,剛才已經是你最后的力氣了嗎?那我還有些失望呢!”
說到這里,宛然猛然被側頸上的刺痛驚醒過來,伸手一摸傷口,見自己的手中滿是血水,一股強烈的怒火登時沖上腦海。
“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讓你死無全尸!”
說著,宛然變手為爪,直接扣向對方的天靈蓋。可也就在同一時間,早已精疲力竭的孫無憂竟然重煥雄風,身體以一種極為怪異的姿勢,巧妙地避開了宛然的爪功,并順勢跳到了對方的臂腕之上,準備繼續暴虐。
有了方才的慘痛經歷之后,如何的宛然再也不敢小瞧孫無憂,一時間,精妙絕倫的擒拿手法連續使出,無一例外,全部朝孫無憂身上的各處大穴猛攻過去。可讓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孫無憂非但動作古怪,就連身體也因此發生了超乎想象的劇變,尋常被視作要穴死穴的部分,眼下竟然好像被灌入了鐵水銅漿一樣,攻過去非但沒有取得效果,反而震得自己的指尖生疼。幾輪對招之后,宛然畢竟還是女兒身,論身體的強壯程度,遠不如孫無憂,于是暫時敗下陣來。再看對面伏在地上的孫無憂,已經徹底陷入到癲狂之中,七竅之中還會噴出陣陣血霧,如同傳說之中的惡鬼一般。
“可惡!這家伙明明已經是強弩之末,為何突然擁有了如此強大的力量,難道是我收到的情報有誤,這小孖還有其它未曾展現的驚世絕學?”
見腳掌功夫奈何不得對方,宛然腳掌一跺,隨即將掉在地上的兵刃重新拾了起來,驚叱一聲之后,再次朝孫無憂襲去。這回,有了兵刃的加持之后,宛然的招式雖然不如先前那般靈活多變,但一招一式之間的凌厲霸道,卻比剛剛還知強了多少倍。就算孫無憂是金剛不壞,在如此猛烈的急攻之下,仍舊難免掛彩受傷,一道道血痕接連浮現在皮膚之上,轉眼之間便已將他自己化成了半個“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