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戲?呵呵,這天底之下就屬這把戲不能輕視。許多聲噪一時,獨霸四方的絕世高手,經歷了無數的大風大浪,最終卻在這些小把戲上栽了跟頭。這事乍一聽起來似乎有些滑稽,但不得不承認其中另有一番人生道理。說吧,你是來干什么的?”
“我?呵呵,我的任務很簡單,保證張云不死就行。說實話,此行我本不想出來的,但軍令難違,雖然心中有萬般不愿,也只能硬著頭皮來到此地。看得羅前輩也是位豪杰,應該不屑于與我這樣的后生斤斤計較。既然羅前輩你身體無恙,那就請離開這里吧,恕不遠送。”
這下,羅通徹底轉過身子,直面站在那里的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又思索了片刻,他欣然冷笑一聲,并道:“你好像搞錯了吧!掌握局勢的是我,而不是你。就算要提條件,也應該是我說才對,你憑什么讓我離開這里?”
“羅前輩誤會了。”
“誤會?哪里有誤會?”
“誤會一,我讓羅前輩離開這里,是為了你好,和張云的死活沒有關系。誤會二,掌握這間秘室局勢發展的不是前輩你,而是我。”
“你算什么東西,就憑你也敢與我叫囂?”
聽到這里,本來倚在墻上的那人,忽然站直了身體,向前走了幾步之后,一股蕭殺之氣忽然從其腳邊擴散開來,并令這間銅墻鐵壁的暗室刮起了一股刺骨寒風。
“就憑,我是人皇手下的四季將之一,秋侯顏尋是也!”
“哦,怪不得你這般胸有成竹,原來你和那個邵翁一樣,都是四季將的一員。”
意料之外,仙木鎮駐扎軍的統領秋侯顏尋,如今居然出現在了張云的秘室之中。他雖然并沒有道明玄機,但從他臉上洋溢著的得意笑容來看,現在的他好像已經勘破一切,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的姿態,直面羅通。
“你們在蓬萊大陸的事情,我已經從邵翁那里聽說了。沒想到在那種極端惡劣的形勢之下,你們幾位居然還能幸存下來,甚至毫發無傷。我現在終于明白,為何人皇會對你們一行人如此關注了。今天你可以選擇不走,不過能不能活著從這里出去,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說著,顏尋直接拿起一把立在墻邊的掃帚,并擺出一副戰斗的模樣,掌中已有真氣涌動。見此情形,羅通不禁怪笑道:“你是在和我開玩笑行,你想用那個玩意與我對決?”
“呵呵,雖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但用來對付你應該足夠了。”
“好大的口氣,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對付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