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來到城主府,孫無憂趕緊讓下人準備飯菜酒食。宛然背著手,大模大樣地在府內閑逛起來,頗有幾分主人的氣勢。
“嗯嗯,不錯不錯。雖然宅院小了點,但裝潢還過得去。”
霍重望了望氣勢恢宏的城主宮殿,當即笑道:“宛然姑娘,你什么時候變得這般眼光毒辣。聽你的意思,之前你見過比此地更奢華,更氣派的建筑嘍?”
“那……那倒也沒有。只是我覺得個別的細節處有待改進。既然是城主,那就應該享受全幽山最高級別的待遇,多用點心思和成本來建造府邸沒什么問題吧?”
霍重長嘆口氣道:“想咱們幾天之前還露宿郊外,與禽獸為伍,眼下能夠安身在這城主府內已經是莫大的福分,哪還敢有過多的奢望。宛然姑娘,不是我說你,但你確實應該改一改你的大小姐脾氣了,不然其它人和你相處實在太困難。”
面對霍重的好言相勸,宛然輕描淡寫道:“那有什么,你以為我愿意和你們同行么。要不是看在杜勛的面子上,我早就撒手不管了。”
“撒手不管?你這話可就太沒良心了。別忘了一路走來,是誰在小心照顧你,事事謙讓著你。你倒好,非但不領情反而以此當成炫耀的資本。你瞧瞧現在,陸媛姑娘都讓你氣得歪與我們在一起了,難道你一定要將大家伙攪合散場才肯罷休?”
說著說著,霍重的情緒越發激動,臉色通紅,氣息節奏也隨之混亂起來。本來還在氣頭上的杜勛見此情形,竟是轉眼間變成了說客形象,開口勸慰道:“師兄,你別和這丫頭一般見識,他沒教養,咱們和他不一樣。”
“誰?誰沒教養,我只是爹媽不在了,我可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就知道揭人家的短,哼,不理你們了。”
眼見宛然一路小跑,直奔后院,連孫無憂都沒去過那里,見其不一會兒便消失無蹤,心中不禁為之擔心起來。
“宛然姑娘屬實是伶牙利齒,說話不饒人,不過看在他本性不壞的份兒上,你們兩個還是原諒她吧!我去廚房看看飯菜準備得怎么樣了,你們坐著休息一會兒。”
不時,孫無憂與幾名下人端著熱氣騰騰的美食回到了偏廳之內。不看還說,如今見面前擺著這么多美味佳肴,早已將饑餓一事忘卻的杜勛立即來了興致,他與霍重兩人“左右開弓”,飛快地吞食著桌上睥食物。孫無憂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欣慰地笑了笑,隨即道:“你們先吃著,不夠再讓他們去做。我到后面尋一下宛然姑娘,再不吃東西恐怕就要把他餓壞了。”
此時的杜勛霍重二人,嘴巴之中已經被飯菜塞滿,實在沒有口隙說話,因此只是輕輕擺了擺手。扗到兩人的滑稽模樣,孫雹成苦笑著搖了搖頭,這才離開桌邊,走出房門。
“宛然姑娘,你在哪里,飯菜已經做好了,快回來吃吧!”
沿著幽徑一路向院中走去,不知從哪吹來的一股寒風,竟令身強體壯的孫無憂也不禁為之戰栗。本想尋到人趕緊回到前面,可不管他如何呼喚,就是聽不到對方的回應、
“真是的。這個丫頭究竟去哪了,城主府說大說大,說小不小,她若有心藏起來,一時半會還真找不到她。”
一邊喊著宛然的名字,一邊繼續前進。忽然間,他的腳下被什么異物硌了一下,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只做工精美的珠釵。孫無憂將其拾起,緊接著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
“這是宛然的東西,怎么會丟在這里?她該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孫無憂握緊手里的珠釵,剛要前行,突然間一道黑影自其后方閃過,反應機敏的他立即轉身察看,赫然發現一襲黑色戲裝的陸媛竟然站在自己的面前。
“陸媛姑娘,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