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
幽藏之外,一個身色慌張護衛忽然奔了進來,逸興見狀不由得皺起眉頭,神色凝重道:“又發生什么事情了?”
“報告副城主,剛剛西邊城門來護,有一伙人馬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居然潛入到了幽山地界,還妄想強行闖關。不過,我們的人已經將他們全部控制起來了。”
“嗯……還有其它事情嗎?”
護衛趕緊道:“可是,他們之中一個帶頭的年輕男子點明要見孫無憂,哦,是孫城主。屬下一時拿捏不得,所以前來向兩位大人稟報此事。”
“嗯?找我的?該不會是杜勛霍重他們吧!快,快帶我前去察看!”
在護衛的帶領之下,孫無憂與逸興雙雙離開幽藏。臨行之前,孫無憂不忘叮囑照料“巨鼠”的事情,而后才轉身離去。不久之后,孫無憂來到了事發地點,見前面里三層,外三層,圍著好多士兵,上前將人左右分開,自己則趁著闖進人群之中,遞目往里面瞧。此刻,一個略顯刺耳的聲音忽然從里面傳來:“喂喂喂,說你們呢!快給我讓開!不然等我的那兄弟來了,有你們好果子吃!”
說話不是旁人,正是杜勛。此刻的他因為長時間地爭執,早已是面紅耳赤,脖頸兩邊青筋都跳了出來,看上去情緒異常激動。而這時候,霍重從后面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嘀咕道:“好了,你也差不多了,我都有點承受不住了。”
杜勛回過頭來,清了清嗓子,仿佛已將之前發生的種種不快一并忘卻,轉而換了一副面容,嘴邊掛笑道:“我知道,你們也是心不由己。是,幽山局勢是很嚴峻,可我們此次前來就是來幫忙你們的。我們雖然素未謀面,甚至不是同一種族,但我和你們們一樣,都有一顆熾熱的心。況且,我兄弟孫無憂現在是幽山城主,作為他的第一好友,我杜勛自然責無旁貸,肯定要第一個沖鋒獻陣的。哎,我不是讓你們去叫孫無憂了么,怎么還不見影子?”
聽到這里,孫無憂將腰桿猛然挺直,趕緊從那面前士兵的身旁掠了過去,幾步便走到杜勛的跟前。后者見孫無憂神清氣爽,精神抖擻,狀態好得不得了,當即一把拉住對方的臂腕,擺出一副極為要好的樣子,大聲道:“孫無憂,你去哪里了,可把我想死了。”
孫無憂輕咳一聲,附在他的耳邊,悄悄道:“你這是做什么?”
“哎,那你就不用管了。”
說完,杜勛孫無憂站到一起,面向一眾士兵,器宇軒昂說道:“看到沒有,我沒和你們肩說謊吧!你們的城主,孫無憂,和我們乃是過命的交情。這下你們能放我們進城了吧!”
“喂,杜勛,你這是吃錯了什么藥,怎么突然之間好像變了個人似的。我又沒有否決你們的身份,為何要這般再三強調?”
杜勛低聲道:“這就你不懂了。你一個地上界的人,一過來成為了一城之主,難免會有人對你不服。我這么喧鬧,就是為了告訴那些人,你孫無憂可不是好惹的。這樣以后就沒人敢忤逆你了。”
“哎呦,幽山的情況已經夠亂的了,你怎么還火上澆油?對了,那兩位姑娘呢?”
“嘿,我們在這!”
說話間,兩個身著寬松大衣的人影忽然從后面走了出來,孫無憂朝那一看,正是之前與他們同行陸媛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