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想我們逸興副城主自從少年時代,便一直追逐老城主,期間勤勤懇懇,任勞任怨,從未有過半點劣跡。按照道理來講,老城主退位之后,最有資格繼承他老人家位置的就應該是我們逸興副城主。可怎料,半路上殺出了你這么個乳臭未干的生面孔,一經現身便成為了幽山的王者。我們不服氣,所以想來替逸興副城主教訓教訓你這個家伙。好了,我的話都說完了,不管你是要殺要剮,我都沒有半點怨言。”
說完,老宋閉上眼睛,靜侯死期。而這時候,孫無憂卻走上前去,俯身蹲下,并伸手將對方從地上重新攙扶起來。
“你這是……”
孫無憂笑道:“敢情是這么回事,怪不得諸位對我有如此之多的怨氣。之前不提的話,我還沒有感覺,眼下就連我自己都有點討厭‘孫無憂’了。”
逸興連忙道:“這些人一時糊涂,才會做出極端原事情,請城主饒他們一命,我會親自廢去他們的修為,令這些人永生不能修煉。”
“哎,副城主何須此言。本來就是誤會一場,讓他這些人付出如此慘重的代價,實在說不過去。況且,眼下幽山正值用人之際,傷了他們對幽山一點好處都沒有。當然,你們這種拿著兵器肆意橫行的舉動確實也應該受到一點懲戒。這樣吧,你們幾個去幫忙處理幽山之中因得怪病身亡的死者后事,不完好不許回家,聽清楚了嗎?”
老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道:“這就完了,你不再為難我們了?”
孫無憂哈哈笑道:“怎么,你要留下來給我包扎傷口么?這種事情還是交給別人吧!這里沒有你們的事情了,你們可以走了。”
一眾黑衣人如同遇見怪物一樣看著孫無憂,并在老宋的帶領之下,相繼離開了城主府。此時,城主府的護衛姍姍來遲,見到孫無憂身上的刀傷,這才為其治療。
待傷口包扎完畢之后,仆人和護衛一同退去,大廳之上只留下孫無憂與逸興二人。在經歷了段長時間的沉默之后,孫無憂率先開口道:“逸興副城主。”
“哦……我在。”
“別那么拘束,更不要因為之前的事情而感到自責,我相信這件事不是你的命令。”
逸舉拱手道:“城主英明。但是這些不懂事的家伙們屬實讓我顏面無光,就在剛才,我的心中突然蒙生了一股退隱之意。”
“啊?你要辭去副城主的職務?”
逸興苦笑道:“城主放心,就算逸興不在旁邊,幽山的其它官員照樣可以將地下城管理的井井有條。況且,城主您本來就是人中之龍,自帶福將,我見之前陪在您身邊的幾位都是一等一的好手,有他們輔助,您在幽山一定能夠心想事成,無往不利。”
孫無憂搖頭道:“別的事情我可以答應你,但唯獨此事不行。”
逸興問道:“為什么?”
“我也就不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了,不讓你走不為別的,只是為了我自己。”
逸興道:“你是怕落人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