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不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顧雪芙又晃了一下酒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
“難不成你連中文都聽不明白了嗎？”
龐建德瞬間面色慘白。
他目光游移，滿是疑惑的在顧雪芙臉上轉了好幾圈。
嘴巴好幾次張開，卻始終沒有辦法說出話。
作為組織內部，安插在俗世間的中高層領導，他深知組織內部的各種勢力盤根錯節，往往牽一發而動全身，可他一直相信DC的實力。
DC內部幾次動蕩，都能在無聲無息間被掃平。
成員與成員之間的牽制關系越來越濃烈。
他以為這種分庭抗禮的事情不會再出現。
可今天，龐建德卻明晃晃地提到了他面前。
他一時間心亂如麻。
腦子里心思電轉。
卻又在將所有事情都理順的一剎那，心臟開始砰砰亂跳起來。
不合理，這簡直太不合理了。
“顧雪芙，你究竟要干什么？”
按道理來說，他安排人綁了屈向笛。
再加上組織高層炮制的周氏慘案。
以及不久前剛剛發生的，杜氏制藥的事件。
這三件事雖然都沒有直接針對顧雪芙，可事件中的三個女人，卻和顧雪芙都存在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按照他這段時間對顧雪芙的觀察，以她的性格，她必然不會放過DC的任何一個人，這其中自然也包括他自己。
所以他才會痛恨羅大少爺，才會在做事之前給自己留下退路。
他與顧雪芙，在無聲無息間，早已成了生死仇敵，不是顧雪芙死，就是他亡的對立局。
這是心照不宣的事。
可今天，顧雪芙卻當著他的面說出來了。
他有些拿不準，顧雪芙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但直覺告訴他，顧雪芙是沖著他來的。
“顧雪芙，我警告你，我怕你這條線已經查到了我這里，那又怎么樣？”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著。
心怦怦跳的更厲害。
心思電轉之間，突然想到了什么，臉更白了。
若不是他還有呼吸，恐怕現場所有人，都要以為他是已經死了多年的一具尸首了。
“是徐飛白，對不對？”
“是徐飛白那個不要臉的東西出賣了我，才會讓你這么快就查到我這里，是不是？”
顧雪芙不回答龐建德的問題。
只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擺出一副看戲，不怕臺高的模樣。
可笑的是，龐建德以為她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又繼續自言自語道。
“一定是他，肯定是他，我手底下所有的下屬，唯一沒有遵守組織程序，做到上下級之間直接聯系的，就只有他。”
“是那個狗雜種背叛了老子，對不對？”
“枉費我一直念著他爹對我的救命之恩，數次救他于危難之中，他居然就這樣將我推出來，出賣給你。”
“我就說，小組三個人，除了他之外全都死了，只有他能逃出生天，這簡直巧到讓人懷疑，可我還是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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