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膽量以及有能力敢在這種重要的場合鬧事的也就只有行夜者了。
“王上請放心,我已經派出暴罪小隊,相信肯定能將鬧事者抓捕!”凡芻對著吉爾丹拱手道,目光不經意間掃了傅文一眼。
傅文的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行夜者真的敢露頭,隨即也是對著下面的士兵說道:“行夜者交給黑色行動隊的人對付,祭祀正常舉行,所有士兵都不能擅自離開崗位,一切按照原計劃執行!”
“是!”那些士兵領命退下。
高樓上。
“怎么回事?是行夜者?”麥芮看著遠處倒塌的高樓,不由臉色一凝,沒想到行夜者竟然還真的出手了!
卡爾德的瞳孔從黑灰色變回了正常的顏色,“不清楚,暫時沒有感知到行夜者的氣息。”
看著只剩下半截的鐘塔,夜郎沉吟了片刻,揮了揮手,“卡爾德,你帶一部分人留在這里看著索卡母石像,洛克麥芮,我們過去看看!”
北區的一條無人的街道上,漢克正帶著暴罪小隊在上面慢悠悠的游蕩著,他們也是注意到了鐘塔被炸的事情,但是他們依舊不急不緩,好像只是發生了一件事不關己的事情。
聽著前面幾條街士兵忙碌傳來的腳踏聲和喊叫聲,王德林不由皺起眉頭,“我們要不要去看看?”
“去了也是白去。”漢克斜眸看了他一眼,“你難道沒有想過行夜者為什么會炸鐘塔?”
王德林皺眉回答,“難道不是引起騷亂?”
“騷亂不是很快就被鎮壓下去了么?”漢克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難道……”王德林眼眸一尖,恍然大悟,“這是調虎離山?”
漢克的腳步未停,繼續向前緩步前進,并且右手中指在彈著耳垂,“他們的目標很明顯是這次的索卡母祭祀活動。你可以試想一下如果你是行夜者,你會怎么做引起更大的騷亂?”
沒等王德林回答,漢克接著說道:“黑色行動隊和大量的士兵都在監視者索卡母石像,所以在路上擊碎石像顯然不可能,而石像總共會到達兩個地方,這兩個地方都是關注度最高的地方,要是在這兩個地方鬧出點動靜,那么想必所有人都會知曉。“
“而索卡母祠堂和防衛森嚴的皇宮之間,我想擇定哪一個目標已經有了答案了吧……索卡母祠堂,這應該便是他們真正的目的!”
王德林和其他暴罪小隊的成員都被漢克這一精準的分析給驚訝到了,難怪當初他能讓黑色行動隊吃了一個大虧,這般縝密的心思加上那超凡的實力,肯定令黑色行動隊十分頭疼。
但是鎖定了目標之后,漢克依舊沒有加快速度,只是有條不紊的向著索卡母祠堂的方向走去,這讓王德林不由皺起了眉頭,“我們……就這么慢慢走過去?”
“不然呢?”漢克皺起眉頭,不以為然的說道:“抓到行夜者對我們并沒有什么好處,說到底,這都是他們的事情,我們不需要在這件事上拼命,做做樣子就可以了。”
回過頭,漢克露出了一抹詭譎的笑容,行夜者想要制造混亂,而他……也想要混亂!
他當然不會因為凡芻的一個口頭承諾就盡心盡力的效忠于他。
索卡母祠堂。
這是一座類似教堂的高大的建筑物,兩邊呈對稱的形狀,透露著神圣的威嚴。
透過教堂上方的彩窗,可以看到里面中間的高臺上是空空的,上方則是掛著一張索卡母的畫像,顯然外面正在游行的索卡母石像就是從這里搬走的,到時候也會運送回到這里。
而在高臺的下面,許多身穿坎肩,外面裹著一件黑色的長袍,將腦袋也蓋住的人站在下方。
這些是索卡母祠堂管理的神父,也是索卡母最忠誠的信徒,他們將索卡母奉為是他們唯一的信仰,并且將自己全身全意的完全奉獻給它,一生都在侍奉索卡母。
在他們面前的黑色的類似棺材的圣柜上躺著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孩,女孩的皮膚干凈無暇,沒有沾染一點灰塵,五官十分端正,看上去沒有一點瑕疵,只是臉色有些蒼白,沒有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