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劫的計劃里也正需要一支這樣的革命軍在最后的關鍵時刻領導著所有無權者奮起反抗,只要給他們一個讓世人看到的機會,相信他們對無權者的號召絕對要比行夜者更大,畢竟紅羿革命軍出身無權者,對于本土的無權者階層而言,無疑比境外的組織行夜者更加值得信賴。
而他們既然目的一樣,想來聯起手來也會十分的愉快。
所以,林劫決定改變這次出行的目的,本來他是想找下一個行動的目標,而現在他決定找到革命軍的領導人,只要和革命軍達成合作,他的計劃肯定會進行的更加順暢。
林劫看了一眼前方的富人區,然后拐進了一旁的平民區內部。
雖然他不知道革命軍的領袖在哪里,但是平民區的治安沒有富人區這么嚴苛,方便組織,而且身為無權者的領袖應該是要以身作則才能樹立起革命軍的形象,所以他認為革命軍的領導人應該是藏匿于平民區之中。
他想,應該是躲在平民區里面蜿蜒雜亂的巷子里,那樣能更好的躲避嗔加姆政府的視線。
林劫正走在一條僻靜的小巷內,地面有些潮濕,所以顯的陰暗,黑色的臟東西從墻角蔓上墻壁,在墻邊的夾縫間冒著很多參差不齊的雜草,顯的雜亂。
翠綠色的雜草和這里昏暗死寂的環境應該是違和的,但看起來并沒有那種違和的感覺,反而顯得更加孤寂了。
從幾處敞開的大門往里面望去,一些人坐在椅子上,面容呆滯的望著天空,一動不動的呆坐著,放任著時間悄無聲息的流逝。
林劫不由微微皺眉,雖然推測出了一個大致的范圍,但是林劫并不認識革命軍的領導人,況且他們隱藏的會很隱蔽,在這么多房子中間沒有任何線索的找到他們,無疑是大海撈針。
林劫忽然注意到前方巷子的盡頭有一小男孩蹦蹦跳跳的路過,他便跟了上去。
因為這個男孩是之前他在大街上遇到的那個小偷,反正他現在也沒什么線索,便鬼使神差的跟上了男孩進去看看。
男孩最后進入了一個只有一間房間大小的祠堂。
祠堂年久失修,墻面上爬滿了潮濕導致的霉斑,屋頂更是破破爛爛的,已經擋不住雨水的滴落,所以房間內放著三四個盆用于接住頂上滴落的水,以免將房間搞的濕漉漉的。
祠堂內擺放的石像也是變的灰蒙蒙的,很久沒人打理,想來應該是之前由黑暗森林延伸而來的“神”,只是后來信徒都去轉信了索卡母,這個祠堂也便荒廢了。
這么看來,男孩應該沒有家,所以只能被迫的住在祠堂里,勉強有個能遮風擋雨的地方。
房間右側擺著一張簡陋的床,那處地方的房頂遮雨效果要更好一些。
床上躺著一個中年婦女,顴骨深陷,眼眶發黑,額頭上有些虛汗,一臉的憔悴,看她有氣無力的樣子,應該身上染了病。
但即便臉色憔悴蠟黃,但從那標志的五官中也能看出之前應該是一個貌美有韻味的女人。
進入房間后,男孩的臉色一下子就差了,在外面他能時而展露自己的童真,而進入房間后他則要承擔起這份他難以承受的重擔,這也在消磨他的童真。
聽到房間內的動響,床上的中年婦女睜開眼睛,費力的扭頭看向一旁的男孩,露出一抹蒼白無力的笑容,“小艾,你回來了啊?”
在看到床上的中年婦女的時候,男孩瞬間褪去了沮喪的臉,擠出一臉的笑意,上前用手撐著她的背,將虛弱的中年婦女撐到坐姿,然后從口袋里掏出那剩下的兩個包子,遞給她,
“娘,今天可以吃一點葷的了!是包子!你以前不是常念叨著要吃包子嗎?今天可以大開口福啦!”
中年婦女沒有過問包子的來歷,想來也知道要么錢是偷的,要么包子是偷的,看著男孩臉上的創傷,她的心頭就是一陣抖瑟,內疚自責的心情蒙上心頭。
喜歡名劫請大家收藏:(www.bqgyy.com)名劫筆趣閣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