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醉漢依舊緊追不舍,不等男孩再次道歉,他便俯下身子一巴掌扇在男孩的臉上,緊接著就是對他一陣拳打腳踢。
想來這個醉漢應該是生活不順心,借酒來澆愁,沒想到男孩正撞在槍口上,要是被醉漢知道男孩還偷了他的錢,肯定會被他活生生的打死。
男孩蜷縮在地上,任由醉漢野蠻的擊打,而周圍的人則是冷漠的圍觀著這一幕,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攔,像是旁觀著街頭的雜技。
他們本就活的不如意,不想給自己多招惹麻煩。
這群冷漠的人當中也包括著林劫。
他可沒這么熱心,無關計劃的事他是不會去做的,況且他現在的身份特殊,多管閑事只會給他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而最嚴重的后果是導致行夜者的覆滅,這樣的后果可想而知。
在所有人的旁觀下,這樣的鬧劇直至醉漢興盡之后才停下。
“呸!”醉漢喝了一口酒,然后一臉鄙夷的吐在男孩身上,“臭蟲,別讓我再碰見你!”
然后,醉漢提起酒瓶又灌了幾口,跌跌撞撞的繼續向著前面走。
男孩這時才從地上慢慢爬起來,顴骨和胸口都是淤青,臉上沒有沮喪和傷心,反而握著那幾張列幣的他嘴角噙著一抹笑容,好像是一頓打換這些錢是值得的。
一旁的一位擺著草藥攤的老漢看著男孩一臉的傷痕,見到生意來了,對著他笑了笑,介紹自己地攤上的草藥,“小朋友,我這些可都是上好的療傷草藥,保證你今晚敷下之后,明天傷就全好了!”
“怎么樣,要不要來一點?價格肯定公道!”
男孩只是冷冷的白了他一眼,看著他面前用劣質的罐子裝著的被搗成糊狀的青澀的草藥,不屑的說道:“當我傻么?都是用些爛野草搗起來的垃圾而已!”
他偷東西的時候看見過這個老漢制作草藥,為了降低成本牟取更大的利潤,他親眼看著他從路面隨便摘了一點草藥便放入了搗藥罐里,是個無奸不商的黑販。
他這樣賣了也有一段時間了,不過生意一直不好。
男孩的話讓那個老漢頓時像是蛤蟆般跳了起來,瞪大著兩顆圓溜溜的眼珠子直直盯著他,額頭上青筋都是突了出來,“奧!小伙子,你這話可不能亂講,你這么亂講話,我以后還咋么做生意?你這是誹謗!赤裸裸的誹謗!”
男孩沒有再理會他,自顧自的向前走,而他的前方迎面走來的是林劫。
男孩低著頭,但時不時也抬頭瞄他。
近距離看男孩,穿著灰褐色的布衣,就像是老年人穿的那種材質,袖子被擼上來幾圈,要是都放下去的話,那么袖子應該能蓋過他的手。
整體穿起來也是空蕩蕩的,顯然比起他嬌小的身子要大上許多,應該是別人穿剩下的衣服。
臉上染著臟臟的污垢,發量很多,但是不常梳洗,所以顯的很蓬松,長長的頭發可以遮掩住他那一雙清澈又有些厭世意蘊的眼睛。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他有個習慣性的動作,就是撩額前的頭發。
看到男孩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上,林劫眉頭微皺,往里面靠了靠,移了一個身位,與男孩所要走的路徑錯開。
但是男孩也隨即往林劫靠的那邊移了一個身位,這個時候林劫終于意識到自己成了男孩的下一個目標!
在兩人接近的時候,男孩還是故技重施,直面撞了上去,然后探手伸向林劫的褲兜。
男孩的小伎倆自然對林劫沒用,他一把抓住了男孩伸向他的手,看著男孩略顯驚慌的神色,甩開他的手。
林劫本來想就此離開,但離開前還是頓下腳步,冷冷的留下一句話,“挑好對象再下手,下次可能就沒你活命的機會了!”
要是把林劫換成嗔加姆的權利階層,男孩肯定就死了。